“你慌什么?”張浩然說道:“梁飛和齊梁,并不知道我們才是毒品的生產商。”
棕發老外名叫亨利。他就是自由聯盟的代表,也是地下毒品工廠的負責人。他艸著流利的華語,說道:“梁飛不知道,但齊梁知道一點。”
“亨利,你這是什么意思?”張浩然沉聲道:“齊梁是怎么知道的?”
亨利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張浩然,我是自由聯盟在石州的代表。組織讓我用毒品和金錢,收買一些大華的官員,為組織搜集情報。齊梁就是被我收買的官員之一。他知道我是一個間諜。我擔心,他會把我拉下水。”
張家兄弟心中大驚。
張浩然怒道:“我以為你們的組織只是想求財,沒想到你們是一個間諜團伙!”
“no!我們販賣情報,也是為了求財。販賣情報可比販毒,獲利更大。”亨利笑道。
張晨風有些慌亂的說道:“萬一齊梁把你供出來,我們兄弟倆,也會跟著你一塊倒霉!”
“放心吧,我會想辦法,讓齊梁閉嘴的。”亨利說完,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第二天上午八點,省警察廳副廳長云崢,來到了石州市警察局。
“歡迎云副廳長,來我局視察。”謝志國握著云崢的手,笑道。
“老謝啊,我不是來視察的。這兩天,你們石州警方搞出來的動靜,太大了。”云崢笑道:“你們連續打掉了兩個特大的販毒團伙,省廳非常重視這個案子,所以派我來審問齊梁和梁飛。齊梁畢竟是我的老部下,他變成階下囚,我真的非常痛心。”
謝志國暗罵道:“嗎的,你就是來摘桃子、搶功勞的。你裝什么蒜啊?”
云崢是謝志國的前任。在謝志國還沒有來石州之前,云崢就是石州市警察局的局長。
云崢升任副廳長之后,很多人都認為,副局長齊梁會接云崢的班。
沒想到,上級領導將謝志國空降到石州,擔任石州市警局的一把手。
明知道云崢是來搶功勞的,謝志國也沒有任何辦法。他把審問梁飛和齊梁的工作,移交給了以云崢為首的,省廳專案組。
此時的齊梁,身穿囚服,站在酷熱的陽光下。
盛夏的陽光很熱,但齊梁的心已冷。他正和一幫囚犯,在一個空曠的大院里放風。
所謂放風,就是讓囚犯們在指定的區域內,自由活動。
在齊梁發愣的時候,梁飛湊到齊梁的身邊,低聲道:“老齊,我聽說,我們的案子,現在由省廳的云崢副廳長負責。他可是你的老上司,說不定他能念及舊情,保住你的一條小命。”
齊梁心中一愣,并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章管教大聲說道:“大家都聽好了,明天上午八點,咱們去紅旗采沙場,勞動改造!誰也不能缺席!”
所有的囚犯們,全都唉聲嘆氣。
半個小時后,放風結束。一個獄警走到齊梁的身邊,說道:“齊梁,你的妻子來看你了。”
搖了搖頭,齊梁痛苦的說道:“你讓她走吧,我不想見她。”
自從齊梁被捕之后,齊梁的老婆趙新艷,一共來過四次。只有第一次,齊梁愿意和她相見。
其余三次,齊梁都是避而不見。
這讓趙新艷既痛苦,又無奈。
第二天上午八點,齊梁跟著一幫囚犯,來到紅旗沙場,勞動改造。
齊梁的工作是鏟沙,這個工作很累人,就是把沙中的廢石,過濾出來。
兩個小時過去了,一切正常。
看到梁飛汗如雨下,齊梁遞給梁飛,一大杯涼茶。
監管的獄警喝道:“齊梁,你干什么?你給我老實的干活。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齊梁只好跟梁飛分開,繼續干活。
又干了一個小時的體力活,梁飛突然暈倒。負責監工的兩名獄警,走了過去。
這一次,齊梁沒有過來幫忙。他生怕那兩個獄警,借題發揮整自己。
梁飛好像是中暑了。幾個獄警決定把梁飛,送去醫院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