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方雄皺著眉毛說道:“毛爺,看來閻王特使這個殺手組織,是要把我們忠義社連根拔起啊。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這樣的局面,對我們非常不利。您說說,大家該怎么辦?”
毛海峰嘿嘿怪笑道:“阿雄啊,你放心。我已經把宇文強的死訊,通知了宇文強的師父——火云邪神。那個老家伙,在國內殺手榜上排名第一。他的徒弟被人殺了,他還能袖手旁觀?”
聞言,老董、楚狂歌和方雄,紛紛點頭。火云邪神能夠在國內殺手榜上排名第一,說明此人絕對是一位絕世大高手。讓火云邪神來對付閻王特使,的確是一招妙棋。
突然,老董陰笑道:“毛爺,既然火云邪神如此厲害,咱們為何不讓火云邪神,做掉高原那個小雜種?”
擺了擺手,毛海峰說道:“高原只是一個小蝦米。他不足為慮。我們現在的頭號敵人是閻王特使。等火云邪神干掉了閻王特使,我們再捏死高原這個小蝦米。老董,楚狂歌、方雄、紫羅蘭,你們回去之后,要約束好你們的手下,別讓他們亂跑。如果他們一定要出門,就讓他們多帶一些嘍啰。”
聞言,四大金剛齊聲應是。
…………
上午九點半,安平市警察局,局長辦公室里。
看著刑警隊長馬亮寫的報告,蘇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辦公室里的氣氛,十分的嚴肅。
馬強、張國棟等市局骨干,恭敬的站在蘇強的對面。
過了十幾分鐘之后,蘇強終于把報告,收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馬亮的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一個小時前,我接到了省廳王廳長的電話。王廳長通知我,調查閻王特使的工作,我們不用再繼續了。這項工作,轉交給國情局的人負責。”蘇強淡定的說道。
“什么?國情局的人,要調查閻王特使?”馬亮吃驚的叫道。
瞪了馬亮一眼,蘇強問道:“怎么,你有意見?”
“我哪敢有什么意見啊。”馬亮嘿嘿笑道:“我打聽過閻王特使以前的事跡。老實說,我認為閻王特使是一個很熱血、很愛國的組織。他們干掉了韓嘯天,很多市民拍手稱快。不少老百姓,甚至放鞭炮慶祝。這就說明,他們的所作所為,順應了民心民意。雖然我是個警察,但我真的不想抓他們。”
點了點頭,張國棟說道:“我也不想抓他們。我希望他們,能把忠義社連根拔起。”
蘇強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宇文強被炸死這件事,也是閻王特使干的。不過這件案子,現在已經和我們無關了,就讓國情局的人,去頭疼吧。”
聞言,馬亮和張國棟,也笑了起來。
早上十點,雷小龍駕駛著面包車,載著高原等人,來到了安平市南郊的天祝寺。
只有少數人才清楚,人口販子慕容達,就是天祝寺的方丈。而天祝寺這個佛門之地,已經淪為了販賣人口的罪惡之所。
“這個慕容達,曾經坐過十年牢。九五年,這家伙出獄后,謀生艱難。于是,他在天祝寺出家,當了和尚。零三年,他和老董相識,老董推薦他,進了忠義社。零五年,憑借著忠義社的財勢,慕容達當上了天祝寺的方丈。從此之后,天祝寺就變成了魔窟。慕容達不僅勾搭進寺上香的女人,而且他還以介紹婦女去沿海城市打工為幌子,將那些無知的婦女,賣到了貧困山區。”李凡說道。
高原怒道:“這個禿驢,真是喪盡天良。我們殺了這個禿驢,就是為安平的婦女們除害!”
“說的對!天祝寺里的和尚,全是邪僧和銀僧!我們沖進去,把這幫禿驢,殺個干凈!”張大彪殺氣騰騰的說道。
打開車門,陳默率先下了車。他看了看天色,低聲說道:“快下雨了。”
高原冷笑道:“就讓這場大雨,洗凈天祝寺里的骯臟和罪惡吧!”
“嗎的,我還沒說出口的臺詞,都被你給搶了。莫非你小子,是我肚子里的蛔蟲?”陳默笑罵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