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一聽這話,蘇強猛的從床上站起身。他有些驚訝的問道:“韓嘯天可是楚狂歌的頭號大將。在忠義社,韓嘯天的地位也不算低了。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竟敢干掉韓嘯天?”
馬亮說道:“殺手故意將一張韓嘯天的照片,放在韓嘯天的臉上。那張照片上,還留著一行字。”
“字?什么字?”蘇強好奇的問道。
“殺人者,閻王特使!”馬亮說道。
“這些殺手好狂,殺了人還敢留名!”蘇強驚愕的說道:“難道他們,就不怕忠義社的報復嗎?”
馬亮說道:“蘇局,會不會是那些兇手,栽贓嫁禍給閻王特使?”
愣了一下之后,蘇強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你立即組織警力,把這件案子調查清楚。”
應了一聲是,馬亮掛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雷小龍已經把面包車,停在了安平市西郊。距離面包車不遠處,有一棟獨門獨戶的大別墅。
李凡從文件袋里,掏出一張照片,交給眾人圍觀。他道:“照片上的人,就是我們的第二個目標。這個家伙的戰力很強。我們想要干掉他,并不容易。”
“宇文強!忠義社老大毛海峰的貼身保鏢。他在國內殺手榜上,排名第二。”高原把照片背面的資料,念了出來。
“我們必須一擊必殺,不能給他逃跑的機會。”雷小龍說道。
“宇文強就住在這棟別墅里。不過他深居簡出,既不召妓也不泡酒吧。他基本上,沒有夜生活。”李凡笑道:“一個大老爺們,活得這么簡單枯燥,有什么意思?”
搖了搖頭,張大彪問道:“我們是直接沖進去,把他干掉,還是等他出來,然后將他一槍爆頭?”
聞言,陳默把煙掐滅。然后他率先下了車,從后備箱里拿出一個皮箱。
其他人也跟著陳默下了車。陳默笑道:“高原,你來說一下這里的地形。”
高原知道,陳默是在考驗自己觀察地形的能力。他看了看四周,說道:“別墅正門的右前方,有一座幾十米高的小山包。別墅正門的左側,有一個車庫。”
陳默又問:“如果讓你選擇狙擊地點,你會隱蔽在何處?”
“當然是哪個小山包了。那里有草木,利于隱蔽。而且,山包比車庫高。我們潛伏在山包上,居高臨下,可以俯視別墅里的動靜。”
陳默點頭笑道:“說的不錯,如果你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我就會把你從組織里踢出去!”
說完,陳默率隊,迅速爬上了小山包。
然后,陳默打開皮箱。里面裝著一支被拆分的狙擊步槍。
“高原,你來組裝這支狙擊槍。如果耗時超過十秒,我就把你從組織里踢出去。”
高原有些哭笑不得。他一邊組裝槍支,一邊說道:“老大,你能不能換句臺詞?你總是說,如果我表現不好,你就要把我從組織里踢出去。你這話,我都聽膩了。”
話音剛落,高原就把狙擊槍組裝好了。然后他從上衣的兜里,摸出七八發子彈,壓進了彈夾里。
“老大,我耗時幾秒?”高原有些得意的問陳默。
陳默還沒搭腔,李凡就插嘴道:“四點八秒。嘿嘿,老大組裝狙擊槍的速凍,都沒你快。”
“閉嘴!”陳默惱羞成怒,伸手在李凡的后腦勺上,拍了一下。
看到這一幕,其余人都笑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漸漸亮了。高原等人在小山包上,潛伏了一夜。但那個宇文強,始終都沒有從別墅里走出來。
“嗎的,老子在野外等了一晚上,算是白等了。這里的蚊子又狠又毒。老子最少被它們吸了一斤血!”高原忍不住埋怨道。
“才這么一點苦,你就受不了啊?”陳默不屑的輕笑道:“想當年,我為了干掉一個厲害的傭兵小隊,在沼澤里潛伏了三天。那里不僅有蚊子,還有螞蝗。它們吸食我的血,我卻一動不動。直到那個傭兵小隊經過沼澤時,我才向他們發動了致命一擊!”
雖然陳默說的簡單,但高原可以想象出,那場戰斗的艱苦和殘酷。
就在這時,趴在草叢里、舉著望遠鏡的孫濤,突然說道:“兄弟們別聊了,準備行動。”
聞言,陳默一把搶走孫濤手里的軍用望遠鏡。只見宇文強帶著一個馬仔,走出了別墅的正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