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賠錢補償她們。”賽納的語氣已經明顯沒了之前的底氣。
“賠錢?你當真以為錢就是一切?”聽到賽納說出這種話,莫飛頓時一股氣涌入心底,冷冷的說道:“我給你一個二選一的解決方法,一是被我殺死,一了百了,二是你廢了自己的男根。選一還是選二,給你1分鐘時間考慮。”
賽納肯定是不想死,可是他同樣不能失去自己的命根子,不管是傳宗接代還是以后的生活,命根子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極其重要的身體部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賽納頭上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的滴在地上。
“時間到,告訴我你的選擇。”莫飛的口氣依舊冰冷,不帶有一絲感情。
“我我做不到,我都做不到,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賽納開始試圖反抗,想要從莫飛的手中掙脫出來,可是就他那副身子板,怎么可能逃得出莫飛的手掌。
“既然你不想死,我就當你選擇了第二種方式。”
只聽一聲凄慘的叫聲響起,賽納倒在了地上,下半身的血流了一地,而他也因為疼痛,暈了過去。
莫飛用床單擦了擦刀上的血,再次將圣刀收了起來,然后抱起瑪麗離開了賽納的住宅,至于賽納最終到底能不能活下來,那就看他自己的命狗不夠硬了。
瑪麗顯然是不能帶回他的住處,可要是一直留在車里,又擔心晚上太冷會把她凍感冒,最后莫飛只好帶她去了酒店。
將瑪麗放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后,莫飛坐到沙發上休息。
現在莫飛面臨一個很困惑的問題,就是該不該把事情都告訴瑪麗,畢竟這里面還涉及到她的家世。可瑪麗的家人明顯就是為了保護她,所以才沒有讓她去接觸家族的生意。
思來想去,莫飛最終還是決定不將她家里的事情告訴她。走到房間外面,莫飛打電話給黑人,讓他幫忙查查吳丁敏的私人電話,等到對方回復后,莫飛按照他發來的電話號碼,給吳丁敏發了一條短信。五分鐘,吳丁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是誰?”吳丁敏開口問道。
“吳先生,我是誰并不重要,但是你如果不想被郭家和你的義子算計的話,最好提前做好防備。”
“我憑什么相信你?”
突然收到一條莫名奇妙的短信,提醒自己養了三十多年的義子是叛徒,任誰都不會那么輕易相信對方,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吳丁敏。
“我只能告訴你,你的女兒瑪麗今晚差點被郭家少爺賽納侵犯,不過現在我已經把她救出來了,至于我給你發的那條短信,信不信隨便你。”
“瑪麗,瑪麗她怎么樣了,她人現在在哪?”
“她中了賽納下的迷藥,現在還處于昏睡狀態,不過她并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么,如果你不想她知道你究竟是做的什么生意,我會替你保密的。”
“你究竟是誰。”吳丁敏再次問道。
“抱歉,恕我無法跟你透露我的身份,就這樣吧。”莫飛說完,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吳家莊園,吳丁敏在跟莫飛通完電話后,立刻把他的大兒子森泰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你妹妹最近都跟什么人在一起?”吳丁敏問道。
“就是她的一些同事啊,怎么了爸。”
吳丁敏將剛剛那條手機短信找出,然后把手機扔給了吳森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