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很明顯就是賽納的,從他的話里來看,瑪麗現在應該還沒有遭到侵犯,這對莫飛來說,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屋內,賽納剛洗完澡擦干身體躺在瑪麗的身邊,但是他并沒有著急對瑪麗下手,而是一邊解著她上衣的扣子,一邊說道:“老子天天在公司里對你示好,可你卻對老子不理不睬,對于你這種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行為,我也只能對你用點手段了,只要你成為我的女人,森泰那邊就可以開始動手了,到那時,你們吳家也將徹底成為歷史,而我們郭家將接替你們吳家,成為緬甸最大的黑色生意掌控者。”
聽到這里,莫飛終于明白賽納為什么敢對瑪麗動手了,原來是他暗中勾結了吳家的吳森泰,兩人同流合污,準備讓吳家徹底覆滅,讓郭家取而代之。
雖然莫飛不知道郭家究竟開出了什么條件,能使得吳丁敏最為信任的吳森泰叛變,但莫飛心里明白一點,就是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讓它發生,因為一旦郭吳兩家爆發戰亂,發生血拼事件,受傷的不光是郭吳兩家,甚至還會連累不少當地的居民百姓。莫飛可以默許他們在相對和平的情況下做那種黑色生意,但絕對不能讓無辜的百姓平白受難。
所以不管是處于對瑪麗的感謝,還是為了周邊地區百姓的平安生活,莫飛都必須要動手了。
既然已經了解到內幕決定動手,莫飛也就沒必要繼續在躲躲藏藏了,他站起身來,蓄滿全力,一拳打在玻璃上,整塊防彈玻璃瞬間被莫飛的拳頭擊碎。
巡邏的守衛聽見聲響,迅速朝這邊趕來,莫飛也趕緊跳入房中,用自己的衣服蓋住近乎瑪麗,然后一把抓住賽納,將他按倒在地。
賽納沒想到居然會有外人闖入他的別墅,并且還沒有被巡邏的守衛發現,而且最關鍵的是,這棟別墅的所有的窗戶玻璃都是花重金購買的防彈玻璃,這個人居然只是用拳頭就將那些連子彈都打不穿的玻璃給擊碎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半個小時后,瞇著眼的莫飛透過后視鏡看到后面那輛車的車門被打開,賽納從車里下來,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來到瑪麗的車附近,賽納先打開了副駕駛的門,然后推了推莫飛的身體,確定他已經失去意識后,這才拿出他事先準備好的作案工具,將莫飛結結實實的捆在了副駕駛的座椅上。然后這才去開駕駛室的門,從車里將瑪麗抱了出去,朝他自己的車子走去。
也許是因為興奮過了頭,賽納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在他抱著瑪麗關上車門后,莫飛其實就已經睜開了眼,并且掙斷了身上的繩索,看著面前那瓶香水,莫飛將它從駕駛臺取下,然后關掉了底座上的竊聽器。
三分鐘后,賽納開的那輛車的大燈被打開,然后一個漂亮的甩尾掉頭,向后方駛去,莫飛這時候趕緊跳到主駕駛,啟動車子跟了上去。
在鄉間的這段小路上,莫飛不敢跟的太靠前,畢竟這里過往的車輛太少了,萬一跟的太緊,以賽納的心機,難免會起疑心,可等到他們進入市區,車輛漸漸多起來以后,莫飛就利用兩側的其他車輛做掩護,始終跟賽納的車保持在二十到三十米的距離前行。
跟著賽納的車子七拐八扭的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在距離市區較遠的一棟獨立別墅前停下。莫飛趕緊關閉車燈,避免被賽納發現。
這棟建在山腰上的別墅從外觀來看,實用面積起碼在800平米以上,別墅周圍有很多錯綜復雜的小路,周圍幾乎也沒什么其他的住戶,視野極其開闊,站在這里,幾乎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全貌,能到這種地方建私人別墅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d梟。
按照正常情況,賽納應該是不敢動瑪麗才對,畢竟瑪麗父親的勢力要比他父親大的多,這種事情如果被瑪麗的父親知道,估計賽納一家子能活著離開就已經算是萬幸了,作為d梟兒子的賽納應該很清楚這一點,可是他為什么還會冒險這么做呢,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者有值得讓他賭一賭的巨大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