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飛的做事原則一項都是提前先將對方的底細調查清楚,對于瑪麗這個女人同樣如此,瑪麗的父親叫吳丁敏,吳這個姓氏在緬甸絕對算的上是貴族的大姓,這一點,從這個小國的一些領導人的名字就能看的出來。而瑪麗的父親吳丁敏,表面看只是一個開商場和連鎖便利店的正經商人,實則卻控制著整個緬甸近百分之六十五的黑色生意往來。
瑪麗身上還有兩個哥哥,大哥吳森泰是她的親哥哥,二哥叫吳林泰,是當年吳丁敏領養的義子,這兩兄弟現在可以說是吳丁敏最強的左膀右臂,十幾歲就跟著他一起工作,至今從來沒出過任何的差錯。
雖然他們做的黑色生意,讓無數的家庭變得支離破散,但莫飛同樣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這些所謂的黑色生意如果想要做到根除,絕非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讓他殺死瑪麗的父親等一干人輕而易舉,可是誰又能保證殺死他們之后,不會再有像他們一樣的后輩繼續從事這種生意呢?所以,這種需要改變人們觀念才能改變現狀的事情,莫飛自問沒有那個能耐,況且他現在身負重任,與這種事情相比,孰輕孰重,是個人就能判斷的出來。
與此同時,一直跟在瑪麗后面的賽納全程都聽到了莫飛和瑪麗剛才的所有對話,一邊開車邊破口罵道:“臭婊z,居然敢詆毀我爸,看我今天晚上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還有那個叫莫飛的小子,難怪瑪麗會出面幫他說情,原來兩個人有一腿啊。”
莫飛并不知道瑪麗要帶他去哪里吃飯,從公司出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可他們還是沒有到達目的地,他們的車已經開出了市區,行駛在一條鄉間的小路上,過往的車輛近乎沒有。
就在這時,始終保持高度警惕的莫飛察覺到前面的香水瓶居然自動往外散發出噴霧式的液體,于是趕緊屏住呼吸,不讓自己將液體吸入體內。
瑪麗這時候也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香氣,于是趕緊把車子向路邊開去,準備熄火檢查一下,可是當她剛伸手將車內的燈打開后,突然兩眼一閉,就趴在了方向盤上。
看到這個情況,莫飛就已經知道被賽納換過的這瓶香水里肯定混入了迷藥,而且分量似乎還不少,不然瑪麗也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昏了過去。
好戲既然開始了,莫飛當然要陪對方演下去了,于是趕緊跟著閉上眼,搖晃著腦袋,斜靠在車坐上。
將外呼吸調整到內呼吸,莫飛就這樣靠在車坐上等著對方繼續進行下一步,根據莫飛之前的判斷,塞納的車一直都是保持在不到一百米的距離跟在后面,這么短的距離,就是走的在慢,三四分鐘也該走到了。可險種10分鐘都過去了,對方居然還沒有過來。
莫飛這個時候也不敢輕舉妄動,他擔心萬一打草驚蛇,很有可能會導致這場好戲還沒開始就提前結束了。
而且在他剛剛偷著瞇眼往后視鏡看去的時候,發現那瓶香水的底座透出微弱的紅光,所以他敢肯定,這瓶香水里裝的不光有迷藥,底座下面可能還裝了類似竊聽器一類的電子設備。
發現這些情況,莫飛心中暗道,看來這個賽納為了搞定瑪麗,還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啊,但也由此可見,賽納絕對是個有心機且相當有耐心的人,如果換了其他人,估計這會兒早就跑過來查看情況了。可說到比耐心,試問莫飛怕過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