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莫飛來的時候,趙鵬就抽空把晚上的聚餐都安排好了,一行七人先去酒店吃晚飯,然后又去ktv唱歌,莫飛的唱功那是有目共睹的,大家在欣賞他歌聲的同時,酒也沒少喝,等到他們從10點多從ktv出來的時候,除了莫飛,其他幾人基本上已經屬于誰都不服只扶墻的程度了。
可是趙鵬準備的活動依然沒有結束,ktv出來后,七個人又開始去吃燒烤,大家邊吃邊聊,那個大山啊,都快讓他們給侃沒邊了。
“哥幾個,咱們以后肯定都是商界大佬,以后誰要是再敢跟我囂張,我就學小莫那樣,收購你丫的公司,看誰還敢在我面前裝b。”馮海說道。
“你就那點出席,我的目標是以后自己開個公司,層次不用太高,世界前五十強就行。”王濤說道。
大家越吹越沒譜,就差沒說要控制整個世界的經濟了,旁邊其他吃燒烤的食客們聽到他們這么能吹,都笑著在心里猜他們是不是哪個精神病院里跑出來的了。
剛開始去酒店的時候,莫飛并沒有吃解酒丹,畢竟是跟自己兄弟出來的,可是當第二場從ktv出來后,看到大家都已經開始東倒西歪了,莫飛這才不得已,趁著去解手的時候吃了一顆,畢竟這么多人,總得有一個保持清醒的。
燒烤從十點半一直遲到12點,莫飛心想總算是結束了,可沒想到,趙鵬居然又說要去夜店繼續嗨。莫飛看他們都喝的快不行了,本想勸大家回去,可是看到他們幾個都興致勃勃的樣子,也就沒好意思開口,畢竟他們聚在一起的時間太少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再像今天這樣跟好朋友好兄弟們共飲,于是就跟著他們一起去了。
12點以后的夜店,可謂是人聲鼎沸,酒勁兒加上讓人亢奮的音樂,頓時就讓人有種想要墮落的感覺,難怪會有那么多俊男美女喜歡去夜店,因為在這里,你不用去為白天的工作煩惱,更不必為生活的壓力感到無奈,只需要去享受那種讓人可以暫時忘記一切的音樂即可。
莫飛雖然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但是他從來沒在這種地方跳過舞,今天既然決定要徹底的玩玩,那就暫時把一切煩惱都拋開,跟大家一起進入舞池扭了起來。
也不知跳了多久,莫飛感覺自己的膀胱有點憋得慌,于是就離開了舞池,準備去洗手間解決一下,在回來繼續跳。可是當他回來的時候,發現舞池被圍的里三層外三層,大家似乎并沒有在跳舞,而像是再看什么熱鬧一樣。
莫飛慢慢從人群外擠了進去,結果發現趙鵬和王濤他們一個個頭破血流的趴在地上,一個年紀三十左右的青年踩著馮海的左手叫罵道:“草泥馬的,居然敢調戲老子的女人,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占我女人便宜的下場,去,找塊磚頭來,老子今天廢了他的賤手。”
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人打成這樣,莫飛并沒有著急動手,在那個青年吩咐手下去找磚頭的時候,莫飛給謝局發了個短信,然后再次擠進人群里。
這時,那個出去找磚頭的青年反了回來,他手里雖然沒有拿磚頭,卻不知從哪摸來一根鐵棒。
“大哥,磚頭沒有,這個你就湊合用吧,絕對比磚頭的效果好。”
這些兄弟是莫飛大學四年的同窗,他們的性格,莫飛了解的很,即便是知道自己的手可能要廢了,馮海愣是沒跟對方求饒,嘴里還說道:“有本事你今天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明天龍都就沒你這個人了。”
“喲,死到臨頭嘴還挺硬,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讓我這么個大活人沒了的。”青年舉起手里的鐵棒就朝著馮海的手砸了下去,而這時,突然出現一只手硬生生擋住了鐵棒落下。
雖然莫飛敢保只要馮海的手不被砍掉,他就能讓他復原過來,可是他怎么忍心再讓朋友受那份罪呢。
青年被突然出來擋鐵棒的手嚇了一跳,隨后再次舉起鐵棒,朝莫飛揮了下去。但是當他剛把鐵棒舉過自己頭頂的時候,一只有力的拳頭擊中了他的腹部,瞬間讓他癱在了地上,他一只手捂著肚子,一只手想讓手下去干掉那個敢打自己的人,可是他感覺自己渾身用不出一點力氣。
“怎么回事?”莫飛將馮海和其他人扶起來問道。
“剛剛跳舞的時候,不小心碰了那個女人一下,結果她就說我占她便宜,然后就圍過來一大堆人把我們給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