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了幾回合之后,那人便被人給打敗了,只是打敗他的人并沒有對他下重手,只是單純的將他打落下臺。
看到這里,花沐兒心中才松了一口氣。
所以,其實武林中還是有正直之人的,只不過第一眼看到的剛好不是他們而已。
打斗越發激烈了起來,但花沐兒卻沒了什么興致,便虛心的開始請教宮千行關于臺上那些人的身份,是何門派,那個門派又有什么歷史,那個門派的人又是什么樣子的等等。
問著問著,她便開始朝著武林盟的方向開始轉移,最后就問到了前任武林盟主。
只是問到這個問題上的時候,不僅是宮千行,就連慕容絕都開始神情怪異了起來。
慕容絕小聲提醒道:“丫頭啊,這個人你不要多問,也別問為什么,總之你要記住,若你還想在武林中生存,便不要輕易提起這個人。”
花沐兒本想問聲為什么,宮千行卻忽然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腦袋,眼神也跟著變得認真了起來,“乖,以后不要打探這個人的事情,你若是實在好奇,等到了合適的時間,我會告訴你。”
可是花沐兒卻不解道:“合適的時間是什么時候啊?”
這話問得宮千行直接愣住,隨即他眸中也現出一抹迷茫,“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兩三個月,也許是兩三年,也也許是二三十年……”
在沒有把真相查清楚之前,那個人只能是禁忌……
二……二三十年?
那個時候左護法都化成灰了,指不定他女兒都有孫子了!
更何況她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活到二三十年,萬一她哪天一個不小心嗝屁了,那不就糟了嗎?!
只是這樣的話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最后也沒敢多問。
因著這一個問題得不到圓滿的解決,花沐兒也就沒有了繼續問話的心思,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比武臺上。
正巧這個時候輪到了燕山的弟子上臺,看到了往日的師兄弟,花沐兒便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
即便心中有再多的怨念,可是有些情誼深入骨髓,是沒辦法割舍的。
燕山弟子的武功不說最好,但是也是有一些本事,所以很快就把臺上的那個人給打敗了。
這都在眾人的意料之中,倒也沒人覺得哪里意外。
可是接下來上臺的這個人卻讓人覺得有些臉熟,但是卻沒人想起起來在哪里見過他。
燕山的師兄朝著他恭手行禮之后,剛做好準備,對方就身形飛快的攻了上來,動作快得驚人!
燕山師兄沒想到他會這么快就攻擊,一時沒有準備好,整個人忽然就被他打飛了出去,只是好在他的反應力也夠靈敏,最后直接用內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平穩在比武臺的邊緣落下了。
隨即眉頭了皺了起來,這人不僅動作迅速,而且還是用盡了全力,這根本不是比武,而是在對他下狠手!
他能看得出來,其余的人怎么會看不出來,但是也沒人說話,就連燕山的弟子以及寧絕玉,都只能默默的看著,擔心著。
那個人許是沒想到燕山師兄還能停落在比武臺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隨后再次朝著他攻去。
看著那人狠絕的攻擊手法,花沐兒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以前她不懂武功,或許只是純粹的擔心,但是現在她有了內力,也能夠把握多大的力度怎樣的招式會對人產生什么樣的危險,自然能夠看得出來,若是師兄被他打中,即便不死也得半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