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件黑色的西服她拿去干洗后,還掛在衣櫥的最里側,現在又多了一件白色的,她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去想象厲瑞行呢!
是有點喜歡的嗎?
可是喜歡到底是什么滋味她不清楚啊!
除開他們的身體接觸她不是很方案之外,似乎他和別人沒什么差別。
所以,她和他還是如同陌路人。
忽而記起那時他的那句“難得你已經嫁人了,卻還是這么純情”,是他很在意她和溫翔杰的過去,還是單純的想說她真的很純情呢?
白相思腦子晃了晃。
說起溫翔杰,她可是還要拿回白氏呢!
這個時候還想著奇奇怪怪的男人,真是腦子進水了。
她沒再繼續想,而后便倒頭而去,蓋上被子很快就入睡了。
第二日一早,白相思因為之前已經做了準備,所以很快便吃過早餐,換好衣服,很規整的去了啟航。
出租車也很給力,很快便到了瑞興.啟航企業的大樓下。
白相思下車后,這才站定在了那座大樓下。
說來是個子公司,可是看著這個架勢,似乎絲毫不比一些大企業啊!
今日她畫了淡妝,不似夜店里那般的濃妝艷抹。
如墨的長發也是也是被她扎了一個低馬尾。
劉海也很好的用定型水給固定了。
小西服搭配直筒西褲,下穿一雙尖頭高跟鞋。
“白相思,這里就是新的開始了。”
她握握拳頭,給自己加著油打著氣。
話剛說完,她的肩膀卻是被人一撞。
“拜托,這么中二病怎么在這里活下去啊!”
她轉頭一瞧,正是昨天告知她來這里上班的文肴。
文肴今日很是默契的和她選擇了一樣的裝扮。
不過,她多了一副眼鏡。
兩人遠遠看著背影,倒是還有幾分相似了。
可若是看著面容,就知道清新大方的長相和嫵媚誘惑的長相是多么的不一樣。
“文,文小姐?”
白相思有些不確定的喊著。
文肴卻是一笑。
“叫我文肴就好了,不過我是老大派來專門監督你的,希望你別介意啊!”
監督?
這是什么路數。
白相思腦子一頓。
“我們進去吧!”
白相思莫名覺得像是進了個陷阱一般,可是她想逃,卻感覺文肴拉著她的手力氣非常大。
“我們瑞興呢,你肯定已經在網上搜索過了,所以我就不多介紹了,你以后的直屬上司,叫何晚,是個,脾氣有點怪的女人。
嗯……市場部主要人員做的工作,你其實可以不用太了解,因為你是何晚的助理,端茶遞水打印,送資料買咖啡和訂餐,還有整理會議資料,分配會議室使用,接聽電話……”
文肴一邊拉著白相思走著,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
聽著白相思腦子都犯迷糊了。
尤其是本來穿著高跟鞋走路還算能看的白相思,此時被拉著,簡直是左腳絆右腳快要不知道怎么走路了。
“啊,對了,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每隔一天,給我們老大送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