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陽將自己知道的陰界片面情況一一講述。關于人類,關于陰界異變的動物、植物,以及他所看到的種種悲慘。
然而蕭軒并不滿意,他眉頭緊皺,道:“只是這些嗎?那就不用詳細說明了,如果人類處于食物鏈的最底端,你所說的這些情況就太正常不過了,甚至還算是輕的。”
“我現在更想要知道的,是你對于陰界詭異了解多少?你可見過紫色幽魂一樣的靈體生物嗎?”
白朔陽搖頭,“抱歉,師尊只是帶我在陰界某些人類生存的小地域內轉了轉而已,所謂的詭異我是沒碰到過的,那些的東西據說不是被執行部隊全部阻攔在各個禁區嗎?這消息我還是聽一個外號叫‘包打聽’的伙伴說的。”
“呵,全部?怎么可能?那種鬼話誰信?你信嗎?”蕭軒不屑的瞥了瞥嘴,將眼鏡扶正,道:“罷了,既然你不知情那也就算了。我也已經知道你為什么會不顧后果的去硬懟陰界惡徒了,說白了就是你同情心泛濫,爛好人的毛病犯了。是呢,考核的時候你就是這樣,何況是......”
“不是同情心泛濫,也不是爛好人。”白朔陽打斷蕭軒的話,沉聲道:“是我的錯,我其實知道貿然行動的危險性,一般情況我不會因為同情心泛濫這種事讓伙伴與周圍人陷入危險。可當時腦子一熱就什么都顧不上了,理由不好說......如果有什么后果,只希望我能獨自承受才好。”
“這樣的話,那我沒什么好說的了。”蕭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旋即起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白朔陽叫住他,急忙問道:“那個考核,是你通過了嗎?還有誰?”
“嗯,是我抓住了那名幻化系女考官,這還多虧了一個叫喬越坤的白癡......”蕭軒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繼續道:“對了,另一個就有意思了,我是說抓到他的人很有意思,過程也很奇怪,具體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四個人共同完成的捕獲。”
“你們陷入麻煩出不來,圍剿任務明明無法達成,可當時考官突然就宣布考核結束,反正他說了算咯。”
“還有問題的話,你可以去問問在上層休息室里住著的你那三位死對頭,他們是四分之三,另一個住在他們隔壁,不過我勸你別去,我跟他說話都碰壁,那人腦子有病,簡直沒法理解。”
“對了,提醒你一下,我們活動的區域就只有這一層還有上面兩層,其他地方不要亂跑的好,有個傻貨就因為好奇被結界給震個半死,現在住你對面。”
說完,蕭軒揮揮手走出房間。
白朔陽則惱呼一聲,自聽蕭軒說有另外四人完成考核就可以確定了,是封子銘與另外一名特殊系聯手完成的。自己這邊捅了婁子,而偏偏那個煩人的蒼蠅完美通過了考核,到時不知得露出什么樣的惡心嘴臉嘲諷自己。
真是想想就煩!
可該來的還是要來,六個小時之后,柳梵的傷勢徹底復原,一眾考生收到通知,全部被召集到了先前進行考核的洞穴空間之中。
主考官陳川與一眾監考站在石臺上,掃視著陸續趕來的諸位考生。
“保持好肅靜,老子接下來是要宣布你們的成績,這是很嚴肅的事!誰敢嘰嘰歪歪打擾老子的興致就別怪老子直接送你滾蛋!一個個跟小雞仔似的,有什么好廢話的?說的就是你們,看誰呢?說的就是你們!你又咧嘴笑個屁?閉上!”
白朔陽低著頭走入隊列之中,站在柳梵身邊。他很內疚,十幾名考生有一多半都被自己牽連了,考核資格基本要完。不過他心中也還有一絲僥幸,畢竟以陳川的凌厲性格,取消資格的人直接就會被趕走,沒理由再如此大費周章。
柳梵輕輕拉了拉白朔陽的衣袖,眨了眨眼睛。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