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舞墨臉色一皺,薄薄的性感雙唇一抿,立馬喝斥道:“我是律師,怎么可能繼承徐先生的遺產。”
“你有可能,因為你和徐聞有染,你這么做,已經觸犯了律師行規。”陳青一語道出徐舞墨的辛密,這讓梁馨玉很是詫異,她不解問道:“陳青,你說什么?這怎么可能?”
徐舞墨也立馬駁斥道:“陳先生,你再胡說八道,我便要告你誹謗。”
“是嗎?”陳青冷笑的點出道:“剛剛我質問你是不是繼承遺囑,你的神情已經出賣了自己,再說到你們有染,你們雙手緊張的握起,雙腳腳跟更是不自覺的向沙發靠攏,你要說你們沒關系,何必緊張呢,再說,你沒發現你手上的玉鐲和你腰上的臍環腰鏈和梁馨玉的是一樣的嗎?”
梁馨玉一詫的,連忙看向了徐舞墨的雙手,而徐舞墨也是詫異的看向她的雙手。
果然是一模一樣,梁馨玉立馬叫道:“她也中了倒春水?”
陳青點點頭道:“是的,不過看她的樣子,沒你的嚴重,本心還沒被污染。”
“你們在說什么倒春水?”徐舞墨不悅的質問。
陳青取出那本手札,迅速翻到了關于倒春水那一段,交給她閱讀。
看完后的徐舞墨譏笑的駁斥:“什么迷信東西,我不信。”
陳青看了她一眼,不屑道:“不信的話,你何必緊張的手都發抖呢,因為你的身體已經出現了諸如書上介紹的情況,徐小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遺囑的后半部分是什么,請你如實相告。”
徐舞墨呆坐許久,最后她取出了公文包內的文件,陳青看完,皺眉道:“徐聞要你們兩個做出選擇,誰為他懷孕,誰便可以繼承遺產?”
徐舞墨點頭,頹然道:“是的,不過我根本就不想繼承,這個混蛋的一分錢我都不想要。”
陳青佩服的看向她,沖梁馨玉笑道:“看看,她的高潔是此刻的你比不了的。”
梁馨玉自慚形穢的低下頭,暗惱自己怎么變得這么墮落,開始反思自我。
陳青沖徐舞墨道:“把遺囑毀了吧,這遺囑對你們二位來說,是迫害,沒必要為了一個垃圾,毀了自己。”
“對不起,我是律師,我必須遵守律師操守。”徐舞墨立馬拒絕道。
陳青見她原則性很強,退一步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們都不想生孩子,這些錢最后都會白白的捐獻給國家,倒不如你們各自拿一份,余下的都捐給國家,好彌補他對你們做出的禽獸事情。”
“不行,如果遺囑被毀了,我怎么知道她會不會把錢都吞了,我寧可等上三年,讓國家接收這些錢。”
陳青哈哈笑道:“只怕三年后,你們兩個就都要鋃鐺入獄了,可別忘了徐聞可是個貪污分子,他的錢能干凈嗎,難道你們想要被調查,然后為一個死人去坐牢嗎?”
梁馨玉立馬搖頭,徐舞墨也搖頭,陳青立馬抓住這點,繼續道:“那就好了,咱們現在就想個好法子,既保全了自己,又可以得到彌補。”
梁馨玉立馬道:“要不咱們偽造一份新遺囑吧。”
徐舞墨被她的想法給驚到了,叫道:“這不妥,萬一被發現,我們都要坐牢的。”
“那你說咋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