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陳青搶話道:“想罵人的話,我勸你還是憋回去,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立花晴子氣呼呼的喝道:“哼,你敢對我不客氣,我現在就報警抓你。”
“報警啊,要不要我幫你聯系警局局長,我和他有舊,你覺得這個案子他是幫你這個外國人,還是幫我這個至交好友?”
陳青的話叫立花晴子一驚的,她踉蹌的后撤一步,差點就被高跟鞋絆倒,氣的滿臉通紅,呼吸急促,胸前峰巒高低起伏。
陳青樂的欣賞美女的事業線,繼續刺激道:“再說了,古玩行有條規矩,買賣自由,打眼自負,說的就是買賣之后不得追究真偽責任,怎么?你現在想后悔退貨嗎,告訴你,晚了,那兩億我已經花光了,你就是扒了我皮,抽了我的骨,我也拿不出兩億啊。”
“什么?我的兩億你都花哪里去了,你還我的錢。”立花晴子氣撲到桌前,伸手想要撓陳青。
坂野有紀急忙撲上來,一把推倒了她。
“啊呦。”陳青看著美女摔倒,有些心疼的叫喚一聲:“我要是你,現在就該想想怎么補救,不然有的你苦頭吃啰。”
“你……都怨你,你還我的兩億,我的錢,你還我。”立花晴子氣的在地上指責,撒潑起來。
坂野有紀打電話要喊保安,陳青阻攔道:“別喊,讓她罵,這個角度真不錯。”
陳青眼巴巴的往下直瞄,坂野有紀好奇的瞄過去,見到陳青的目光直落她的衣領口內,頓時明白他的心意,立馬沉聲對立花晴子喝道:“立花晴子,我若是你,便會求我家男人放你一馬,而不是在這撒潑。”
“你……”立花晴子氣不過,可轉念一想,坂野有紀說的沒錯,硬碰硬撒潑根本就無濟于事,倒不如先服軟,拿回了錢再圖報復。
于是立花晴子立馬一改潑婦形象,將略微凌亂的秀發撩到耳后,再在陳青的面前規規矩矩的下跪,懇求道:“還請先生您放我一馬,如果您愿意原諒我,我愿做牛做馬回報先生。”
“做牛做馬都肯?”陳青好奇問道。
“對。”立花晴子脖子僵硬的低頭,這一看就是口服心不服。
陳青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戲虐的笑意:“做牛做馬都可以,那么不介意當著我的面跳個脫衣舞吧。”
“你……”立花晴子抬眼,怨毒的瞪向陳青,陳青立馬指出道:“看看這兇巴巴的樣子,根本就沒誠心認錯嘛,還談什么放你一馬,我呸。”
立花晴子氣的直磨牙,但是拿陳青毫無辦法,她只能硬邦邦道:“除了出賣我的身體,其他的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
陳青瞄見了她左手無名指的鉆戒,不爽的哼道:“為你老公守貞啊,哼,還真是伉儷情深啊,我呸,誰不知道你們島國女人最是無恥,出軌更是家常便飯,你的貞操在我看來一文不值。”
立花晴子被陳青羞辱的雙手在大腿絲襪上直撓的,絲襪都要被她抓破了。
陳青不屑道:“很想殺了我嗎?有本事你來啊,我還告訴你了,你到哪里去求人幫你還這兩億都是一樣的結果,就你這種美女,哪個男人不想睡你,別這么瞪我,我說的是實情,誰叫你長的這么如花似玉呢,讓男人都忍不住心動。”
“你很喜歡我這張臉?”立花晴子忽的笑起來,她的笑容很是邪魅,看的陳青心頭一怔的,一陣不安感襲來。
“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立花晴子哼道:“你不是很想要我的身體嘛,那如果我沒有了這張漂亮多的臉蛋,你還會睡我嗎?”
陳青心中一陣不安:“你什么意思?”
立花里子徐徐說道:“陳先生,我想和你打個賭,如果你輸了,或者沒有勇氣接受我這個賭約,我希望你歸還我兩億,怎么樣?”
陳青眉頭蹙起,沉聲問道:“你要賭什么?”
“就賭你愛的是我的人,還是我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