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視野從米晴兒衣領口上移到了狗狗身上,這是一只尚未成型的大白熊犬,全身毛發雪白,很是可愛。
陳青給他做了下檢查,發現身上并沒有疾病,想到這狗昨晚還叫的那么厲害,不該是病了。
陳青可不通獸語,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忽的想起相術中有一門法訣,可通萬物,名為意念。
說簡單的就是神識交流,只不過這種法門神識要求很高,一般人根本就辦不到,但是陳青開了天眼,神識非一般的強大,這對他而言不是什么難事。
陳青立馬用神識詢問道:“狗狗,你是咋了?怎么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
小白聽見陳青居然能和自己溝通,吃驚的抬起頭來,但是見到陳青是昨晚救了主人一命的人,也就沒那么害怕,怯懦回道:“主人把那個壞蛋給閹了,我瞧見了,好害怕。”
聽到這話,陳青詫異的抬眼看向米晴兒,米晴兒被陳青古怪的神色看的渾身一怔的,立馬開口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小白有什么不妥。”
“不是,只是……”陳青也不知道咋說,整理了下語言扯謊道:“他是因為昨晚遇險,現在還害怕,休息一兩日就沒事了。”
一聽小白是這樣,米晴兒也就放心了,急忙問道:“有沒有辦法叫她現在就開口吃東西。”
“我勸勸啊,說不定有用。”陳青對小狗道:“你吃點東西可以不?”
“不想吃,想到那血淋漓的樣子,我就擔心哪天我就被她給閹了。”小白嗚咽著,很是抗拒。
陳青一見這樣,沖米晴兒道:“那個你能給他買點狗糧不,我先勸說著。”
“好。”米晴兒沒有多想,徑直開車去買狗糧了,小白這才松了口氣,沖陳青倒苦水起來:“你不知道我主人多變態,說了你不相信,她居然把那個歹徒綁了,然后喂了他三顆藥,然后再一刀把他給閹了,太可怕了,太兇殘了。”
看著小白狗尾巴夾在后腿之間,可想而知當時的畫面有多兇殘,不過陳青倒是有些懷疑了,問道:“你主人她這么干就不怕警察追究嗎?”
“她怕什么,有她那個不負責的老爹在,她就是把天王老子閹了,估計也沒人敢說什么。”
一聽這樣,陳青意識到米晴兒的背景一定不俗,再問狗狗的,狗狗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一個勁說米晴兒有多么多么可怕,陳青聽著不禁感慨道:“小白,你怎么就攤上她做主人呢。”
小白欲哭無淚道:“你以為我想啊,你是不知道,她就是個變態,她每天晚上抱著我,玩我的狗鞭,說要等我長大了,好玩她,我不想啊。”
“什么?”陳青震驚了,眼珠子都要凸出來,這可是他本世紀聽到的最震撼的話題。
“我騙你做什么,她討厭男人極了,每天晚上我都成它的出氣筒,大罵人家狗東西,誰寧可便宜我這個狗東西,也不要便宜那些臭男人,我好可憐啊,一點都不幸福。”
陳青聽到這些話,頓時對這位小狗的遭遇很悲哀,摸摸它的狗頭道:“原來你這么不幸,可也不能為了這些就不吃飯吧,不吃飯可是會生病,到時候生病醫生就要給你打針,你就不怕疼嗎?”
狗狗嚇的全身白毛都豎起來,它立馬精神抖擻的叫起來:“我要吃飯,我要吃飯,汪汪……”
一會兒米晴兒回來了,拿了狗糧給他,陳青喂食,狗狗立馬歡快的吃起來。
米晴兒看的驚訝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今早勸說它半天也沒吃一口,你居然一下子就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