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搞清楚他是怎么個病況,醫生才特意聽從張瀟吩咐,把人給弄這里來。
“哇塞,張大老板,這才幾日不見的功夫啊,就病成這樣了,不過這不礙事,你有錢,瞧瞧這出行的架勢,好大的排場。”
陳青見張瀟隨行的有兩個大夫,兩個護士,還有四個保鏢,有些不爽,頓時損起來。
再仔細看張瀟的氣色,面如死灰,這說明什么,說明他已經病入膏肓了,心里暗道:“老小子,這次叫你嘗到苦頭了吧,哼。”
張瀟欲哭無淚,知道陳青在生氣,急忙喘氣喊道:“陳先生,求求你治治我,我不想死啊。”
陳青拉一張凳子坐下來,沖他冷笑問道:“你知道錯了嗎?”
張瀟努力的點頭道:“我錯了,我不該瞧不起你。”
陳青哼道:“蠢貨,還不知道錯。”
張瀟一怔的,忙問道:“陳先生,我錯哪了還請你明示,我改就是了,只求你救我一命。”
陳青喝道:“你錯在聽信小人之言,錯在想報復吳謝,居然來尋我晦氣。”
張瀟一聽陳青的訓斥,忙罵道自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錯了,我不該聽那王八蛋的屁話,我和吳謝的事情,我也既往不咎,這下你滿意了吧。”
“口不對心,我看還是讓你這樣的人死掉算了。”
陳青這話無疑是在宣判死刑,張瀟頓時急了,他奮起吃奶的勁,猛的從輪椅上撲到地上,居然跪倒在地,滿臉淚水的懇請道:“陳先生,我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我知道是我不對,可我愿意改,求求你不要不醫治我,只要你醫治好我,你要什么我都給。”
陳青見他這樣,心里哼哼,這家伙還是口不對心,嘴上服氣了,心里想的其實想著怎么過河拆橋。
張瀟妻子立馬跟著跪下來懇求道:“我求求救救我男人,只要你肯救我男人,你要多少錢我都愿意給。”
王佳嫂見了,忙勸說道:“好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別再為難他了。”
王佳嫂開口,陳青也不再刁難:“看在嫂子為你求情的份上,我給你醫治。”
張瀟忙在大夫的攙扶下坐回輪椅,他感激的看向王佳嫂,老淚滾出感謝道:“謝謝你,王佳嫂。”
王佳嫂微笑搖頭:“不用謝我,你該謝謝青子。”
陳青對張瀟問道:“你手上戒指帶來沒?”
“在我這。”張瀟老婆急忙取出了戒指。
陳青接過戒指,問道:“張瀟,我問你一遍,這戒指是不是才從古墓中挖出來的?”
“是。”張瀟老實承認道:“是我從一個盜墓賊手里買來的,神醫,我的病和這戒指有什么關系嗎?”
陳青說道:“說了你別不信,我才剛剛給一個島國人醫過這病,他也有一枚和你一模一樣的戒指,我想你們的應該是一對,這戒指因為長年埋在陰森的古墓中,上面帶了煞氣,活人如果長期佩戴在身,上面的陰煞之氣就會侵入體內,造成你現在的模樣,去,給我端一盆熱水來。”
張嫂子忙去端了一盆熱水來,問道:“神醫,下面怎么做?”
“你先給他洗腳。”
“誒。”
張嫂子雖然不知道陳青做什么打算,但是丈夫性命要緊,不敢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