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詢問道:“好了,快和我說說你老公到底是咋回事,上次我給他斷過身體,這老東西雖然好色無度,但是身體機能還成,再玩個幾年沒問題的,怎么突然間就廢了,不行了?”
提及這事,鄭敏蓉滿臉哀愁和羞愧,低下頭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說才好。
陳青見她難以啟齒,也不難為她了,直接進門自己診斷,鄭敏蓉見了急忙跟進病房。
病房內,趙友成全身都插滿了管子,悲劇的躺著,現在的他昏迷不醒,而且臉上滿是浮腫的蠟黃色。
陳青一見就明白了:“急性腎衰竭,怎么會這樣?”
陳青忙過去搭脈,一搭脈頓時什么都明白了,忍不住好笑的看向鄭敏蓉:“我說你們夫妻搞什么啊,上次我都警告過了,助興藥物別用了,怎么還用,而且這次還是大劑量的亂用。”
鄭敏蓉羞愧的深深低頭,慚愧道:“我也不想的,但是他克制不住自己,一上床就和瘋了一樣,不盡興就亂吃藥,我勸了,可是沒用。”
陳青懷疑道:“不對吧,他常年服藥,會不知道忌諱?”
鄭敏蓉支支吾吾道:“他拿了五百萬,還了賭債,高興之下,喝了酒,就沒控制住量。”
陳青翻了個白眼,哼道:“看來有些人是注定沒命享受。”
說著陳青取出銀針來要救人,可忽的一想不對,回頭看下鄭敏蓉說道:“我為什么要救這個爛賭鬼,這種人為了還賭債,連祖宗都賣了,我救他是不是太對不起祖宗了?”
鄭敏蓉懇求道:“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他,你要不救他,我這輩子都要良心不安。”
陳青瞅著一愣的,問道:“貌似是他自己吃的藥,和你有什么關系,你要什么良心不安?”
鄭敏蓉羞的慚愧道:“那個藥是我買的新藥。”
陳青拍拍額頭,全明白了,難怪鄭敏蓉會被趙家人追著打,大罵狐貍精了,感情是她自己作孽惹出的禍端。
“我求求你了。”鄭敏蓉雙手合十沖陳青懇求道。
陳青嗯聲道:“好吧,我救就是了,不過這能救幾分回來,我也不是很清楚。”
“嗯?”鄭敏蓉不太明白。
陳青解釋道:“這人是濫用藥物導致的急性腎衰竭,人我能救回來,但是至于某些能力能恢復幾成,我沒把握,畢竟他這腎水都快要枯竭了,屬于自然衰竭,想不太可能補回來的。”
鄭敏蓉連連點頭道:“只要人能救回來就行,其他不問,不行就不行吧。”
“你想清楚了,守活寡的滋味可不好受。”陳青提醒道。
鄭敏蓉咬了咬嘴唇,說道:“我能受,你快點醫他吧。”
“好。”陳青立馬下針治療,鄭敏蓉在旁邊緊張的看著,不敢有一點聲響。
一番治療完,陳青收針,長長松了口氣,床上的趙友成臉色迅速好賺,原本的浮腫已經消退,甚至出現了一絲紅暈,恢復了健康似的。
鄭敏蓉欣喜問道:“好了嗎?”
“好了,過段時間就應該能醒了,不過至于能恢復到多少成,我沒數,你自己看著辦吧,沒我什么事了,我走了,明天再來復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