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擺手道:“這事回頭再說,先給你治病吧,瞧把你氣的,我怕你再氣一會兒,病情會反復。”
“哦。”楊欣然頓時變得很乖巧,她脫了鞋子上病床,就要脫衣服,但是一見還有外人在,立馬沖陳青使眼色。
陳青瞧著她眼睛老是眨巴眨巴的,不明白問道:“你眼睛咋了,沙子迷了?不能夠啊,這醫院很干凈呀,怎么會有風沙呢?”
楊欣然氣急,指著護士和坂野有紀道:“他們在,我怎么給你治療。”
“這樣啊,護士小姐,麻煩你出去。”陳青揮手將護士趕了出去。
楊欣然指著坂野有紀叫道:“還有她。”
“她就不用了,我需要她做助手,現在麻煩楊小姐你寬衣。”
楊欣然看了看坂野有紀,有些猶豫,但是怕耽誤病情,想著都是女人家,也就沒那么多顧忌了,老實的把身上的連身裙脫下來,再是內衣,最后她羞答答的躺了下來,渾身崩的直直的,羞的直拿手擋身子。
陳青瞅著一笑的,對坂野有紀道:“有紀,你過去給她針灸,我從旁指揮,記住今天的治療過程,以后每天的治療都交給你了。”
“是。”
楊欣然一聽急了,錯愕的瞪向陳青:“不是你給我治嗎?”
陳青取笑道:“咋的,讓我每天摸上癮了?你要是喜歡,我就勉為其難,天天好好的伺候你一番。”
楊欣然嚇的連忙搖頭,陳青也不含糊,催促坂野有紀治療。
雖然陳青沒有親手真就,但是楊欣然感覺是那么的怪異,尤其是被陳青在全身上下指指點點的,這感覺比他親手治療還要刺激百倍,直刺激的楊欣然受不了了,一拔完最后一根針,她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便急匆匆奔入了衛生間。
至于干什么了,不言而喻。
坂野有紀收起銀針,笑盈盈道:“親愛的,這女人貌似對你有意思誒。”
陳青笑道:“我知道,不過她是人妻,自制力和自尊都不錯,應該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想泡她,有些難。”
坂野有紀搖頭道:“不見得,看她婆家凍結她銀行卡的架勢,對她很是不信任,這樣的婚姻注定是不幸福的,親愛的,你再加把力,說不定就能俘獲她的芳心了。”
陳青無所謂的聳聳肩:“我才不會主動撩她呢,不說這些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顧她。”
“是。”
陳青走了沒多久,楊欣然出了衛生間,一臉的酡紅,出門來沒見到陳青,忍不住問道:“那死人哪去了?”
坂野有紀客氣道:“他去忙事情了,臨行前,囑托我要好好照顧你,楊小姐,請好好休息,記住,你的病情切忌動氣。”
坂野有紀交代完便出去了,楊欣然氣的直拍病床的:“死陳青,你給我等著,你加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早晚要討回來。”
“阿嚏。”
走在去劉曉霞家路上,陳青莫名打了個噴嚏,他納悶自己難不成要感冒了?
張徳全搬劉曉霞家住了,陳青買了些水果來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