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門口站著一人,身高一米75左右,身材魁梧,一臉橫肉,著裝倒是文雅,不過這衣服穿的未免有些多,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手上還帶塊金表,一看就是暴發戶。
“咳咳。”衛八斤面色潮紅的咳嗽兩聲,眼睛狠狠瞪向了陳青和劉曉霞。
陳青瞅見了,冷笑道:“我說咳嗽很難受吧,補藥可不是亂吃的,奉勸你一句,回家把那些補藥都扔了,不然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衛八斤一驚的,錯愕的看向陳青:“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在吃補藥?”
陳青冷笑道:“我是大夫,當然能看出你身體情況,奉勸你還是去醫院好好治病,別信什么江湖郎中。”
衛八斤眉頭皺起,然后掏香煙遞上:“兄弟,咱們找個地方坐下聊聊如何?”
“別去。”劉曉霞想阻止的,陳青笑著拍拍她手:“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先回去吧,記得好好練功,過段時間我會去檢查的。”
“你就和這些流氓混吧。”劉曉霞氣呼呼的走了。
陳青尷尬的看向衛八斤,道:“我女人比較野蠻,你別介意,不過你的手下也不咋樣,居然下藥,太做作了。”
“是,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衛八斤巴結道。
“走吧,帶我去找你開補藥的人。”
“兄弟,這邊請。”
陳青出了酒吧,跟著衛八斤去了一個叫張大山人的酒鋪,一進門,衛八斤就和張大山吵了起來。
“張老板,你說你這藥酒包治好我的咳嗽,怎么我喝了兩瓶藥酒,還不見好,說,你是不是賣的假酒。”
衛八斤揪著張大山的衣領,就要和他動拳頭。
張大山郁悶的喊道:“你別亂來,打人是犯法的,小心我報警抓你。”
“我去你的,報警是吧,正好讓警察來查封你這破店。”衛八斤放開了張大山,掏出手機來就要打電話報警。
陳青急忙喊道:“請等一下,能不能先讓我看一下你喝的藥酒。”
張大山看了眼陳青,然后拿出藥酒來。
陳青拿過藥酒瓶,打開瓶塞子嗅了嗅,贊道:“好一個靈芝草酒,這藥酒好啊,貨真價實的,雖然這么泡酒太浪費了,藥效打點折扣,但也不是沒用處的,還是能治療慢性支氣管炎,不過貌似不適合這位先生你的病況,你用錯藥酒了。”
“啊?”張大山一驚的,不信的問道:“你說他喝錯了酒,這怎么可能,他家傳的支氣管炎,咳嗽不喝這種藥酒,喝什么?”
陳青搖頭道:“家傳支氣管炎啊,那請問你從小到大,有沒有發過這個病?”
“這個……”衛八斤被問住了,然后他不管不顧道:“我媽說過,要是我家誰咳嗽老不好,那就是家傳的支氣管炎發了,錯不了。”
陳青翻了個白眼:“你有病不看醫生的啊,暈死,難怪你喝死了這藥酒都沒用,實話和你說,你根本就沒支氣管炎。”
“什么?”衛八斤驚愕的嘴巴大張開:“不可能啊,要不是支氣管炎,我至于咳了一個多月還不見好,還越來越嚴重。”
張大山也道:“就是,這明顯就是支氣管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