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爵瞪圓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青,半晌,他開口狐疑道:“你怎么幫我,難道是那春床譜,別開玩笑了,都說了那是殘本,根本就做不出傳說中的春床。”
“春床是做不出,可是我有其他法門啊,你請起身。”
劉銘爵吃驚的看著陳青,緩緩的站起身來,陳青嘿嘿一笑,出手如風,在他的腰上一點,一點勁氣透入他的腰上,劉銘爵輕呀一聲呼喊,他驚愕的看著自己的褲子,頓時老臉一紅的的。
“這!”劉銘爵羞的是滿臉漲紅,難為情的別過身子去。
陳青嘿嘿笑道:“我鎖了你的玄關,這一晚上你都不會大量泄了陽氣,去吧,明天咱們再見。”
說完陳青出了房間,走出來,他沖張子聰笑呵呵打招呼道:“張老哥,咱們回吧,別打擾人家夫妻了。”
張子聰一愣的,不明所以,陳青沖他眨巴眼睛急使眼色,張子聰看的愣愣的,雖然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還是遵從的告辭離去。
帶著莫清音,一行三人出了包廂,張子聰就忍不住問道:“你搞什么啊?神神叨叨的。”
陳青笑道:“這咒想解開,得他們夫妻齊心協力,咱們在只會礙事。”
“哦,這么說怎么解你已經告訴他們了,快說說是怎個解法。”張子聰一臉好奇寶寶樣追問起來。
陳青瞥了他一眼,笑道:“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然這位大局長可饒不了你。”
“哪里話,說說,大不了回頭我不泄露出去是了。”張子聰還是追問。
陳青想想也成,于是說了出來,這一說出來張子聰傻眼了,莫清音更是羞紅了臉啐道:“你們男人真不是東西,怎么盡弄這種下流的東西。”
“咳咳!”陳青輕咳掩飾尷尬道:“這怎么是下流東西,殊不知黃帝都對房中術推崇備至,可見這男女之事是天經地義,沒什么好尷尬的。”
“黃帝是圣人,你又不是圣人,扯這些就是下流。”莫清音繼續諷刺挖苦。
陳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張子聰則是拉著他附耳小聲問道:“兄弟,你真的能夠讓男人雄風陣陣嗎?”
陳青若有深意的看向他,笑盈盈道:“怎么?你想試試。”
張子聰張口要說想的,但是瞥見莫清音在一旁,頓時變得不好意思開口了,無奈苦笑的擺擺手。
陳青見他這樣,笑道:“沒什么不好意思的,道家的房中養生術的確玄妙,只不過很多人研究的不對路,就覺得那不是正確的,拼命的貶低。”
“哦?愿聞其詳。”張子聰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抓住陳青的手追問個不停,陳青也樂意說一些給他聽的。
張子聰聽的是眉飛色舞,一旁跟著的莫清音聽的是面色難看無比,羞的是臉頰通紅如血。
和張子聰分開后,上了法拉利,陳青這才留意到她的臉頰紅的厲害,忍不住問道:“你臉紅個什么,跟個猴屁股似的,丑死了。”
“呸,你才是猴屁股呢。”莫清音羞紅的白了他一眼,忽的神色一頓,尷尬的低下頭,小聲問道:“喂,你說的那是不是真的,男人真的可以很強嗎?”
陳青神色古怪的盯上她,見她這忸怩樣子,頓時明白過來,這就是個肉食系女人,早就饑渴多時了,如今聽著自己和張子聰聊那么開放的話題,只怕早就是按耐不住了。
陳青打趣道:“喂,你該不會是想親身試驗一下吧。”
“你……”莫清音被這么一臊,氣的抓狂,狠狠的沖陳青揚起小粉拳,在跑車內,兩人就打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