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聰一見歡喜,忙道:“既然是真品,還請先生把對食梳的秘術解法告知。”
陳青看了看手里的秘籍,抬眼看向他,疑惑問道:“柳先生,我沒弄錯吧,有了這春床床譜,小小的對食梳秘術你看不破嗎?”
“嗯?”柳元聰被陳青的話問的怔住了,似乎對床譜能解開對食梳的秘術根本就不知情。
陳青看見他這神情,大為驚異,這不應該啊,同為玄門弟子,該是一眼就能看穿氣線聚氣,從而可以推敲出對食梳上的奧秘才對。
但是柳元聰明顯沒看出來,這讓陳青很是不解。
柳元聰遲疑了片刻,沖他笑道:“先生說笑了,要是這床譜有用,我又何必千辛萬苦的尋你呢。”
聽他這么說,陳青心下確定,這人不知道床譜的玄妙,他根本就不是玄門中人,既不是玄門中人,那更加不可能是柳族中人,他在扯謊。
想明白這些,陳青心底冷笑一聲,便道:“也是,來,我告訴你這對食梳秘術的解法。”
當下陳青就胡扯了一些,也沒把氣線的奧秘告知,只是告訴他女人秀發聚集了陰氣,只需要將其度入這梳子中,重新梳頭,便能解開這上面的秘術了。
至于原理,陳青是一概不說,只道是師門歷代傳下來的。
這可就把柳元聰給弄迷糊住了,他是盯著梳子冥思苦想起來,但是任他想破腦袋只怕也想不明白。
陳青則是見狀,收好春床秘籍,溜之大吉。
陳青先是回家把秘籍藏好,再是回了公司,一回到公司,莫清音就找上門來,她是親自來找來的,神色很是慌張,讓一干同事看的都一愣的。
“陳青,你跟我來一下。”莫清音喘著香氣著急喊道。
陳青感受到眾人狐疑的目光盯上自己,不好意思的笑笑起身,急忙跟著她去了辦公室內詳談。
一進門,陳青便詫異問道:“有什么事這么著急找我?”
“我問你,你和柳元聰達成了什么交易?”莫清音抓住他的兩個胳膊,目光直逼的盯來。
陳青被她迫切的眼神給弄的一怔,忙回道:“也沒做什么,就是把秘術的解法告訴他,他給我一些好處而已。”
“我草你姥爺的。”莫清音突然對陳青爆了句粗口,陳青被雷的眼珠子都凸出來了,這美女爆粗口還真是少見,而且還是草這個詞,陳青是被雷的外焦內嫩。
“你丫的能不能不罵人,有話不能好好說啊。”陳青有些氣憤的甩開她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冷冷的瞪了她一眼。
“你是豬啊,一點好處就收買了你……”
莫清音對陳青一通劈頭蓋臉的臭罵,陳青被罵的嘴角肌肉狂抽的,恨不得扇這女人一巴掌,話都不說清楚就對自己狂罵,她也太沒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