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先自我介紹下,鄙人姓柳,名叫柳元聰。”柳元聰自我介紹起來,他的聲音很軟,很尖銳,陳青聽的耳膜一陣不舒服。
不過一聽他姓柳,陳青心頭一沉的,竟然是姓柳,那他和嶺南魯班柳家是何關系?
雖然陳青吃驚他的身份來歷,但是他還是不動聲色道:“柳先生好不講理,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柳元聰對陳青繼續笑盈盈道:“請恕我手下冒昧,只是聽聞陳先生居然能破解了對食梳,這叫我好生驚訝,所以一時冒犯了,你們兩個還不快放開陳先生。”
這兩個手下立刻放開手,陳青揉了揉胳膊,沖柳元聰瞪去,道:“你對自己的夫人下對食秘術,也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哈哈……”柳元聰突然狂笑起來,他的笑聲更加難聽,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被人掐住的脖子在那尖笑一般,刺的陳青耳膜一陣難受,他忍不住搖了搖頭。
忽的柳元聰不笑了,而是沖陳青冷眼一瞪:“你很討厭我說話的聲音嗎?”
陳青心頭一沉的,臉色一尷尬的看向他,一時間不知道是承認好,還是不承認好,直覺告訴他,這個人陰晴不定,絕對不好惹。
柳元聰冷笑幾聲,忽的把身上的莫清音一推,莫清音踉蹌的差點摔倒在地,她急忙站住身子,卻是不敢對自己的丈夫發火,只敢畢恭畢敬的站著。
柳元聰對陳青喝道:“你不是厲害嘛,來啊,當著我的面解開對食秘術,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這……”陳青詫異的看向他,吃不準這人是個什么意思,既然都識破自己的主意了,怎么反倒成全自己施展,難不成他是想在事成之后把自己再解決了,想到這點,陳青惶恐了,額頭一層細密的汗水不斷的滲出來。
莫清音倒是還好些,她仿佛知道些事情,于是坐下來沖陳青道:“放心解開吧。”
莫清音盈盈看向陳青,遞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陳青心中大受鼓舞,也不再惶恐,取出了改好的對食梳來。
柳元聰見陳青取出了對食梳,眼神陡然一收,凝神端詳了一陣后,眉頭深深的蹙起來,他仿佛很驚訝陳青對食梳的改造。
陳青沒有遲疑,讓莫清音轉過身去,然后開始梳頭,一梳梳到尾。
莫清音渾身一顫的,因為她感覺自己的頭發好像要燒起來一般,燥熱的厲害,不過再梳一次時,她忽的覺得頭發很涼,涼颼颼的好像被吹風機的冷風吹過一般,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愜意。
陳青一共梳了三下,第一下是祛除頭發中陽氣,第二下是注入梳子中的陰氣,第三下是起鞏固作用,將陰氣封印入頭發中。
三下梳頭,一下都不能少,若是少了一下,雖然也可以解除了秘術,但是這把好秀發也會隨之枯萎,沒有多時便會發黃發暗,失去她的魅力。
莫清音的頭發是迷人的,陳青可不愿意她失去了這一大魅力。
三下梳頭后,莫清音忍不住抓了一把秀發,驚訝道:“好舒服啊,感覺這些天都好像在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