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莫清音雙手握著手機放在胸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這情景讓人越看越覺得奇葩,哪有接丈夫電話接的好像債主上門似的。
莫清音瞥見陳青在盯他,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陰沉如水,沖他毫不客氣的喝道:“看什么看,沒看過女人啊?”
陳青眉頭挑挑,冷笑道:“女人我見過不少,但是像你這樣騷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你流氓,我才沒有。”莫清音據理力爭道。
陳青繼續道:“是嗎?也不知道誰上次被我在大霧里脫了衣服,結果里面是真空……”
“閉嘴。”莫清音撲上來了,一把捂向陳青的嘴巴,陳青急忙后撤兩步躲開,冷笑的看著她。
莫清音也沒有再撲上的意思,只是拿眼睛狠狠剜他,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陳青絕對是被她刺殺上千次的主。
陳青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看,對于這位美女和丈夫那點古怪的事情,他還真是好奇的緊。
誰會這么極品娶上這位如花似玉,卻風流不輸男子的女總監,還有,為什么她們打電話時,從頭到尾,莫清音都好像在懼怕忌憚自己的丈夫。
這種種的不合理,容不得他不懷疑。
而莫清音被陳青有興趣的眼神看的渾身毛毛的,她警惕的微微后仰著身子,腳尖也在慢慢的移向旁處。
陳青看著她的動作,微微一笑,在心理學上,她這是要逃跑的動作,屬于動物對危險的一種天生的規避逃跑本能。
“你很怕我嗎?我會吃了你呀。”既然兩人都不說話了,索性陳青開口搶先打破了沉寂。
“我會怕你,做夢。”莫清音說話間眼珠子不由自主的轉了轉,陳青瞧著有意思,這還不是在怕他,眼珠子亂轉,不正是下意識的打量四周環境,尋求逃走線路呢。
不過她可能本身并不知道,因為這些是先天的本能。
莫清音死鴨子嘴硬,陳青則是笑盈盈的看著她,將心中的好奇說出:“喂,你干嘛那么怕你老公?”
“誰……怕他了,我只是……”莫清音想要掩飾,可是掩飾不了,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釋好了,最后都扭過身子,不敢正視他了。
陳青看著直覺得兩人間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很想挖掘出來,這一刻他想到了迷情真言衣,不過很快陳青又否了這個念頭,因為騙不了莫清音穿上那件披風。
披風穿不上,再好的軒術也是無計可施的。
莫清音轉過身去,不看他的眼睛后,很快便穩住了心神,這才發現本該是和陳青算舊賬的,怎么這會兒反倒被牽著鼻子在套話。
清醒過來的她立馬轉過身來惡狠狠的瞪向陳青:“混蛋,你敗壞我名譽的事情我還找你算賬呢,你居然還敢問我的家事,我……我……”
莫清音四下找起了東西,最終她看見了角落的掃帚,奔上去就要拿起來打陳青,陳青一見不妙,急忙要挾道:“你要是敢胡來,信不信我在這里就把你給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