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玲是這次鄭家倒臺唯一一個安然無恙的人,便是她的丈夫,那個癱子也沒能幸免被查,這其中的貓膩,她自然知道是陳青出的力。
對于陳青和張子聰有如此莫大關系,花曉玲是很意外的,所以她多次旁敲側擊,想要套出陳青和張子聰的關系網是怎么樣的,不過陳青也不是蠢貨,總是和她遛彎打趣,避而不談,所以惱的她是常常生悶氣。
不過叫陳青有點小郁悶的是,自從絆倒鄭家后,花曉玲就不再讓碰她身子了,哪怕是摸個小手都不肯,對此,陳青很不解,于是抽了個空便問她什么個意思,結果她的回答讓人很蛋疼。
“再和你小子上床,我還想不想釣凱子了,我可不想到頭來被你迷的七葷八素。”
感情這妮子在防備著他,不得不說,陳青雖然不怎么帥氣,但是對美女還是有殺傷力的。
“都站好了,打起精神來,新總監馬上就來了。”突然副總發話了,聲音一喝的,威勢十足,不過怎么聽著有些中氣不足,陳青瞥瞥他的面容,一看就是酒色過度的主,八成昨晚還在女人身上花費了不少力氣,所以這會兒才站了一會兒,便是滿頭大汗。
再看看其他的領導,陳青驚訝的發現,幾乎都有些腎虛的毛病,這是什么節奏?
略微一想,陳青也就明白,都中年人了,精力都有限了,卻沒日沒夜的在女人肚皮上亂來,能不發虛才怪呢。
這有錢人也真悲哀,沒錢的時候吧,想女人得不到,有錢了可以大把玩女人了,可惜身子不成了,不得不說,這是人生一大悲哀。
還是陳青好,年輕力壯,美女大把的,不怕虛。
就在這時候,一排車子開來,眾人頓時停止了竊竊私語,聚精會神的看向路口。
三輛卡車在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帶路下緩緩的駛來,眾人看見這陣勢,不由一怔的,這新任總監也太有錢了吧,居然開法拉利來上班。
能開法拉利上班的,自然是非富即貴,難怪這次迎接她連副總都出動了,看樣子,這位新任總監來頭不小啊。
“我賭這車內的是一個美女,一百塊。”
陳青忽的聽見男同事悄悄的打賭起來,不由覺得有趣,便聽到另一個人說道:“賭什么賭,要真是美女,去追她,一看這娘們的就是富婆,追到手一輩子吃喝不愁,還用得著看人臉色嗎?”
聽到這些話,陳青笑了笑,這年頭生活壓力太大,生活的困苦都磨的不少人沒了骨氣,就想著吃軟飯度日子。
不過這吃軟飯也是一門學問,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的,你要吃也得有資本吃吧。
就一般而言,富婆最喜歡包養的都是小白臉,所以想吃軟飯的哥們,你也有面貌,再有便是男人自豪的本錢。
不過現實是殘酷的,想吃軟飯這硬件條件可不見得都上檔次,他們往往都是只能遠觀羨慕,卻無力品味富婆的滋味。
此時,法拉利駛到面前,來了一個停車甩尾,車子在眾人面前瀟灑的調頭,頓時迎來了不少人的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