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母子,這關心的程度真是叫人看不下去,太過肉麻了。
陳青嘖嘖冷笑著,走下沙發,在鄭峰的面前蹲下來,鄭峰看著他走過來,有些害怕的挪動身子,可是客廳就這么大,他又被踢成了重傷,哪里能逃開,很快便被陳青逼的動彈不了。
“對不起啊,傷了你,你放心,你不會變成太監了,因為我早就為你準備好了傷藥,你看這是什么?”
陳青從口袋內掏出了一個藥瓶來,鄭峰掃向了瓶子上的標簽,頓時嚇的傻眼了,驚叫道:“煒哥!”
陳青咧嘴笑著點頭:“答對了,這東西對于陽痿的治療很靈驗的,來吧,吃一顆,乖哦。”
陳青倒出一顆藥來,就要往鄭峰的嘴巴內塞去,鄭峰努力的咬牙牙關,死都不肯服藥,林樂雪也嚇的不輕,急忙撲到他身上阻攔陳青的動作,同時哭泣懇請道:“求求你不要,不要。”
“不要嗎?那你替他吃。”陳青捏著藥丸,冷冷的看向了林樂雪。
林樂雪頓時不哭了,呆呆的看著陳青,再看看地上的鄭峰,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看見她這樣,陳青冷笑道:“既然沒有為他去死的心,又何必在這裝腔作勢,平白叫我低看了你。”
林樂雪被陳青的話掃的很沒臉面,臉色一白,身子軟軟的沖旁歪去,這下她是放棄了維護鄭峰。
也難怪她會放棄鄭峰,二人什么關系,不過是后媽和兒子的偷情關系,論感情,親情沒有,愛情更加沒有,不過是尋求刺激罷了,誰會傻乎乎的為對方去服藥送死。
鄭峰看著林樂雪放棄了維護自己,頓時心頭大怒,立馬破口大罵道:“賤人,枉費我對你那么好,你居然不幫我。”
林樂雪沒有吱聲,只是低著頭悶聲不響,陳青則是乘著這家伙開口的時候,把藥直接塞他嘴巴內了。
“咳咳……”鄭峰嗆了一口藥,急忙拿手指去摳,可惜摳不出來,只能認命的死死的瞪向我:“陳青,你不就是恨我當初用你的名義草了那娘們嘛,老子告訴你,今兒你就算是弄死我,我依舊贏你,你就是個窮光蛋,窮絲。”
這話頓時激怒了陳青,陳青的雙眼頓時變得通紅,凝笑的捏住了他的臭嘴,把一整瓶的煒哥都灌入了他的嘴內:“對,我是窮,我是樣樣不如你,可是那又如何,今天老子要廢了你,要叫你看看什么叫追悔莫及,我更要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玩弄你的女人的。”
鄭峰被我強行灌藥,藥效還沒發作,他的腦子此刻還是清醒的,聽到陳青說要當著他面玩弄他的女人,立馬瞄向了林樂雪,忽的放聲放肆笑起來:“玩她嗎?我呸,一個爛貨,隨你玩好了。”
鄭峰的五官因為狂笑此刻已經扭曲了,變得很猙獰,仿佛他很開心陳青玩的是林樂雪。
林樂雪被他的笑聲給喚醒,她陰沉著臉瞪向他,也許是事到如今,她的神經一下子崩潰了,突然怒吼尖叫道:“混蛋,我才不是爛貨,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林樂雪怒不可言的沖了上去,一把死死掐住了鄭峰的脖子,想要把他給活活掐死。
陳青一見不妙,急忙把二人拉分開,這時候躲在房間內的花曉玲見形勢不妙,也急忙沖了出來幫忙分開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