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現在撕了你衣服,叫你沒臉見人。”陳青殷紅起雙眼,一副要撲上去的架勢。
陳青這是被惹怒到了極點的表現,可是林樂雪好像沒有領悟一般,繼續叫道:“你就是有賊心沒賊膽的臭男人,色鬼。”
陳青怒了,怒不可言,伸手便去扯她的衣服,林樂雪這才知道怕了,尖叫道:“救命啊,耍流氓了,救命啊……”
“你給我閉嘴。”陳青伸手沖她的嘴捂去,豈料林樂雪卻銀牙狠狠的沖他的手心咬來,咬的陳青疼的齜牙咧嘴,沖她怒吼道:“賤人,給我松嘴,不然我公布你和鄭峰的關系。”
這一叫,林樂雪怕了,乖乖的松開了小嘴,然后眼淚汪汪的看向他,一副求饒的樣子,陳青看了看手心,還好沒咬破皮,就是有幾個牙印子,不過還是很疼的,惱火的沖她瞪去,喝道:“你居然敢咬我。”
“我就咬了,誰叫你對人家有賊心,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就想睡人家。”林樂雪這時候居然還敢回嘴。
陳青頓時氣的抓狂了,掄起拳頭就想打她,她嚇的連忙拿手擋臉,而且她還不忘沖陳青吐舌頭調皮道:“看吧,男人被戳穿了心思,就知道用強,我呸。”
陳青氣的不輕,可是腦子也隨之一清醒,這時候的林樂雪好像有些不正常,怎么感覺她好像是一個弱智女人似的,莫非真言衣早已經起效果了,只不過這效果有些另類,和他的想象大相徑庭?
陳青憤憤的收起拳頭哎,沖她喝道:“我問你,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壞人。”林樂雪天真無邪的回道。
陳青頓時郁悶了,好像真言衣真的起作用了,只不過這個效果真的很怪咖,原本我設想的是效果是和電影上演的催眠一樣。
人在半夢半醒中被催眠,然后如木偶一般的聽從陳青的問話,然后將真實的答案說出來。
可眼下的情況卻好像是迷情真言衣是讓人的智商變得有些低迷,從而好從中套話。
雖然陳青對這個迷情真情衣的效果有所不滿,但是眼下不是抱怨這些的時候,時間緊迫,得趕緊問話。
“林樂雪,我問你,你和鄭峰到底是什么關系?”
“偷情關系。”
這個答案讓陳青很蛋疼,這關系早就知道了,還用問嗎?
雖然有所不滿,但是陳青知道不能責怪她,誰叫這時候的她很笨呢,于是耐著性子,又重新問道:“除了偷情關系,你們還有什么關系嗎?”
林樂雪歪著頭,蔥玉的手指勾著自己的嘴唇,想了想,然后開心道:“床上關系。”
“我倒!這叫什么迷情真言衣,怎么問的答案都是些白癡答案,這床上關系不就是偷情關系嗎?”
陳青看著此時天真無邪的林樂雪,心頭是一萬個無語,欲哭無淚啊,撓了撓頭,他有氣無力的問道:“不問鄭峰了,說說你心里最見不得人的秘密是什么?”
問到這個,林樂雪開心的揮舞起小粉拳:“我最見不得的秘密是和鄭峰偷情。”
我的個去!
陳青真想拿個錘子砸自己,這叫什么事啊,白白浪費了那么多功夫,怎么就問不出一句有用的訊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