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湊巧的在外面聽到了對話,這兩個警察完全沒料到鄭軒會來這么快,其實也是劉氓無能,沒能拖住鄭軒,結果這個苦頭他是吃定了。
劉氓看著警察的拳頭砸下來,悲哀的閉上雙眼,他知道自己這次非要吃處分不可了。
“媽的八字的,人民賦予你的權利就是任你們濫用的嗎?”鄭軒怒了,沖上來就是一腳踹來。
這警察想躲的,可是知道不能躲,所以只好苦兮兮的硬受了這一腳。
陳青看著這家伙挨踢,眉頭挑了挑,得意洋洋的笑了笑。
鄭軒踢開了這混球,急忙沖陳青看來,關切問道:“小同志,打疼了沒?”
陳青歪了歪腦袋,笑道:“我躲過去了。”
鄭軒一聽這話,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他就怕陳青受傷,到時候在張子聰那里他可是沒法交代的。
鄭軒打量著陳青,見他生的普通,身上沒半點貴氣,納悶這樣的人和張子聰是什么關系,居然叫張子聰下死命令要保。
他當然不知道陳青是張子聰的救命恩人,想來想去,他最后把陳青定性為張子聰的親屬。
鄭軒打量完陳青后,將目光移開,落在了劉氓的以及兩個警察身上。
兩個警察嚇的已經是面無人色,渾身哆哆嗦嗦的在打顫栗,劉氓還好些,他可是個老油條,急忙沖鄭軒賠笑道:“鄭局長您消消氣,底下人素質不高,執法中難免有些惡言相向,這也是不打緊的。”
不待鄭軒做出反應,陳青便冷冷道:“就單單是惡言相向嗎?我倒要問一問這位,沒有定案,我就被上了手銬,這叫什么,我只不過是來問話,配合調查的,至于要把我這么對待嗎?”
鄭軒的臉瞬間黑了,他知道陳青不是善茬了,知道今兒的事情必須給一個滿意答復,于是他立馬喝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劉氓苦澀滿臉,忙把責任推卸給兩個手下:“你們怎么回事,居然這樣暴力執法,真是罔顧法紀,還不給解開手銬。”
兩個警察唯唯諾諾,急忙要解開手銬,陳青卻抬腳作勢踢人,冷笑道:“別急啊,這場面怎么也該叫媒體朋友來看看,叫咱們水木市百姓也好好瞧一瞧咱們市警察局是怎么樣一個光景。”
陳青這話一出,劉氓嚇的差點癱軟在地,這要是曝光了,他的職務那還能保住嗎?
鄭軒臉色也變了,忙沖陳青問道:“你打電話給媒體了?”
“你說呢?”陳青眉頭挑挑,反看向他。
鄭軒心下明白了,陳青這是在逼宮,要是今兒不嚴處這些人,陳青一定會叫來媒體把事情鬧鬧大,以他覺得張子聰對此人的重視程度,說不定還真會讓媒體過來紕漏,到時候他的只怕也要遭受牽連。
想明白這些,鄭軒對陳青的心計已經刮目相看了,再也不敢小覷他了,于是自己掏出手銬來要給陳青解開手銬:“小同志,我來給你解開手銬,你放心,這些害群之馬我以水木市警察總局局長身份保證一定清掃出隊伍,絕不叫他們再危害人民利益。”
聽到這話,一旁的劉氓渾身一軟,差點就一頭栽倒,他看的分明,鄭軒是在對陳青服軟,能叫堂堂的局長服軟的人,又豈能是一般人物,他知道自己今兒是踢到鐵板了,不禁對這個該死的王斌恨到骨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