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青拍了拍應穎兒,在她耳邊小聲吩咐道:“你還愣著干什么,把你家的遭遇和警方匯報下,這可是搬倒他的最好機會。”
應穎兒被拍了下,臉色有些緋紅,但是知道事有輕重緩急,也不和他計較,忸怩的站起來,走到黃天宇跟前忙道:“黃局長,我要報案,這孫志文他開設賭場,還放高利貸,我丈夫就是被他坑害了欠下巨額債務,他還脅迫我,要我做他……情婦。”
應穎兒說到最后,已經泣不成聲了,這段時日,她遭受的苦楚誰都無法體會,所受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到了此時,她終于是找到了宣泄口,指控孫志文的感覺很復雜,似是大仇得報的暢快,但是失去的東西再也無法回來了,她只覺得心中空落落的,現在的她只想哭,哭這段時日的不幸。
她這一哭泣,陳青的心頭也跟著添堵,急忙上去雙手拍拍她的香肩,應穎兒紅著眼眶看了他一眼,瞬間感情找到了歸宿,一下子撲入陳青懷里,將頭埋入了他的胸膛之中。
陳青抱著她,撫摸著她的秀發,此時此刻心中沒有一點的,有的只是無比的憐惜,佳人如此,也就只有那些不開眼的混球才會舍得辣手摧花。
突然間,陳青心頭的怒火不可抑制的迸射而出,自他的雙眼中洶涌澎湃的涌出,直落孫志文的臉上。
孫志文直感覺陳青的目光好像刀子一般扎入他的面皮中,嚇的他是面無人色,嘴皮子直哆嗦的驚恐喊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這里這么多人,你不能胡來,不然我去告你。”
“告我?”陳青目光越發的冰冷,放開了懷里的應穎兒,一步步的向著他走去。
應穎兒也緊張了,她一把抓住了陳青的胳膊,陳青則是輕輕拍她的胳膊,示意她放心,可是應穎兒看見他那足以吃人的憤怒面孔,哪里還敢放手,死命的咬著紅唇搖頭,眼眸帶水的懇請他不要動手。
陳青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住心頭的怒火,這時候黃天宇湊到我耳邊小聲道:“您放心,進去后會有人好好的教育這家伙的。”
陳青詫異的看向他,一開始沒聽明白黃天宇的意思,吳謝也上前來拉我到一旁,小聲道:“兄弟,等他的罪行落實了,我會找人把他……”
吳謝做了一個手劈下身的動作,一見這動作,陳青一呆的,暗道好歹毒的教訓,不過他喜歡,于是一掃滿臉的陰霾,開心的拍拍吳謝的肩膀,道:“那就多謝老哥了。”
被拿下的孫志文仿佛意識到了不對勁,他急忙看向了張子聰,鬼嚎道:“張子聰,你不是東西,居然任由他們動用私刑。”
張子聰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撇的干干凈凈道:“誰動私刑了,我怎么沒看見,你們看見了嗎?”
張子聰沖在場的人都冷冷瞥去,這些人個個如臨大敵,緊張兮兮的揮手搖頭:“沒有,我們沒看見誰動私刑,只有孫志文拿酒瓶打人,揚言要殺人。”
“那就是了。”張子聰攤開雙手,做一臉無奈樣子看向孫志文:“你要誣陷人也得偽造的像樣證據嘛。”
孫志文氣的是七竅生煙,喉頭發甜,一口心血差點就噴了出來,最終是沒噴出來,而是兩眼一翻,徹底昏死了過去。
很快警察來了,來的可都是刑警,對眾人進行的調查,陳青是據實說了一切,踢人那事也說了,不過在黃天宇那兒被刻意抹去了,就當正當防衛處理了。
對此,陳青不禁感慨權利真是個好東西,他雖然骯臟,但是不可否認的你有時候需要他,因為這個世界上惡人終究是吃香的,想要把這些惡人擺平,就需要這些骯臟的權利。
不過在給應穎兒做口供時,陳青萬萬沒有想到她的丈夫居然已經失蹤了,據她猜測應該是跑路躲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