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見狀,有些郁悶,怎么就這么不明白呢,不過略微一想也明白了,隔行如隔山,就算是自己說的再簡單明白,只怕在他耳朵內也是在聽天書,一竅不通。
不過陳青還是有些不死心,再度解釋了下:“再說的簡單點,就是你體內的氣現在不能自由運轉,得要外力操控,我現在做的就是幫助他們運轉,ok?”
張子聰似懂非懂的點頭了,應穎兒在一旁則是有些偷笑道:“青子,你這樣子莫不是武俠小說里的氣功,在幫著張市長運功療傷呢。”
“你要這么想也隨你,反正有些類似,但是不全是。”陳青聳聳肩任她說著。
其實還真有些運功療傷的味道,只不過人體內的氣是不可能輕易從這個人身上輕易轉給另一個人的。
如果是單純的運功療傷那種,陳青可不干,太損耗內力了,得不償失,而且對自己也是有很大傷害的,倒不如取巧點。
這就好比是輸血,要輸你也不可能平白的輸過去,得靠根管子,而且還要儀器進行輸入才能流轉入體內,否則就靠管子插在血管上,說不定血還沒輸入,對方的血液就已經進入自己體內了。
陳青現在做的工作就是在搭建這根“輸血管”,而那輸液的儀器便是他本人了。
穿針引線的差不多了,再穿上衣服,張子聰頓時成了一個蜘蛛人了,身上從上到下都被線穿了一遍,樣子頗有些滑稽。
陳青忍著笑意,把線引出,繞著他的左手手腕三圈,再沖吳謝道:“吳老哥,麻煩你個事情。”
“好,兄弟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吳謝沖我嚷嚷來,一臉的激動之色,很顯然,他對陳青醫治好張子聰,從而攀上這棵大樹很是自豪,很是得意張狂。
陳青有些不好意思的瞄了瞄端坐著的應穎兒,這才沖他難為情道:“能不能麻煩你幫忙找個處女過來。”
“啥?”吳謝傻眼了,張子聰更是差點就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應穎兒則是美眸瞪圓了看向我,很是錯愕陳青這是要干嘛?
半晌,應穎兒才疑惑的緩緩問道:“青子,你……你治病要處女干什么啊?”
說到最后,她的俏臉已經緋紅一片,聲音也越來越低,都幾乎聽不到說什么了。
陳青嘿嘿笑了笑,神秘道:“把人找來了再告訴你們緣由。”
吳謝一聽這樣,也不含糊,立馬起身奔出了包廂。
陳青看張子聰還站著,忙道:“張市長,先坐會兒。”
張子聰擔憂的看著左手手腕的針線,疑惑道:“可以坐了?不會耽誤治療。”
陳青笑道:“治療待會兒就可以進行,坐著就可以進行了,安心坐吧。”
張子聰一聽這話,這才安心的坐下來,坐下后他長長松了一口氣,擦了把額頭滲出的汗水,很顯然,他已經被弄的緊張不已了。
陳青倒了杯水給他,張子聰感激的喝干了。
杯子放下,包廂的門也被推開了,吳謝走進來了,在他后面跟著十來個女子,清一色的服務員,陳青看見他這大老板的模樣進來,活脫就好像是個老鴇,嘴角忍不出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