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應穎兒聽的傻眼了,抬起臉來呆呆的看著他,然后指著自己的瓊鼻問道:“我是女人,也會有陽氣?”
陳青直接翻了個白眼,解惑道:“怎么會沒有,陰陽互生的,孤陰不長孤陽不生好不,如果你身上沒半點陽氣,那你豈不是變成鬼啦,不過你做了鬼也不錯,漂亮的女鬼,一定迷死不少男人,把他們元陽都吸食干凈,嘿嘿。”
應穎兒聽的渾身一哆嗦,掙脫開陳青抓來的手,搓著自己的玉臂有些寒嗖嗖道:“少唬人。”
陳青咯咯笑起來,吳謝則道:“大家都坐,別站著說話。”
都坐下來,應穎兒坐在陳青的身旁,再和張子聰對視而坐,張子聰掏出一包中華煙來,要遞給陳青一根。
陳青揮手拒絕了:“張市長,我不抽煙,另外勸你一句,你現在是陽火龜縮于內,本就灶火無比,再抽煙對你的身體健康可是大大不利。”
這一說,嚇的張子聰手里的中華煙都掉落在地,吳謝見狀,急忙替他撿起來放在茶幾上。
張子聰心神被這話刺激的已經不能再淡定了,緊張迫切的看向陳青,詢問道:“先生,我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您能不能治愈?”
堂堂一市市長對一個個小人物如此推崇備至,更是用上敬語“您”,陳青的心坎里是一種說不出的得意開心。
絲終有逆襲日,那些狗眼看人的綠茶婊美,這下有的懊悔。
陳青緩緩吸了一口氣,穩定一下激動的心情,這才開口徐徐說道:“咱們先說說病理吧,要知道治標不治本,等于是在做無用功。”
“好,您請細說。”張子聰雖然心頭著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但是他看陳青如此鎮定,猜測他必定是有手段治好自己,所以也就耐著性子對陳青征詢情況。
陳青身旁的應穎兒此刻也是對人說的這縮陽癥很有興趣,凝神細細聽來。
陳青清了清嗓子,開口一一解釋道:“剛剛說到每個人體內都有陰陽,不過呢,這男人體內陽氣較女子多,所以在外表看來,男子呈現陽剛,女子多陰柔,這便是天地造物的玄妙所在,當這陰陽二氣交匯后,便能成功造人。”
應穎兒聽到這里,俏臉再度泛紅起來,忍不住啐道:“別說這種事情,也不害臊。”
陳青尷尬一笑,解釋道:“這是前提,得說一下,不然你們后面的東西不好說。”
“好好,你說,說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個什么鬼名堂來。”應穎兒的誘人紅唇微微撅起,似是對他說這些,敏感話題有些嗔怪,不過她眼里的笑意好奇之色卻是出賣了她此時內心的真實想法。
陳青繼續道:“我要說的是這陽氣一開始并不存在人體內,要知道陰陽交匯,那變回形成混沌之態,這混沌之態你們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又是什么時候結束的嗎?”
陳青這一問,倒是把三人給齊齊問住了,三人紛紛皺起眉頭思索起來,半晌,應穎兒猜測道:“我猜是不是在孕育時期?”
“沒錯。”我響應道:“人在胚胎時期,體內氣息就是一片混沌,當降臨人世的那一刻,氣才開始分別剝離,陰陽劃分。”
“哦。”三人都是恍然大悟,張子聰聽著皺眉忍不住問道:“那這和我的病有什么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