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穎兒美眸流連轉動,顧盼左右,不陰不陽的回了句:“怎么會呢,她說的很對,沒事多竄竄門,我呢,恨不得你把業余時間都貢獻給我,免得你沒事和什么狐貍精四下亂鉆,平白惹一身騷臭。”
嗤嗤!
四周憋笑聲起,柳敏儀被擠兌的俏臉微怒,目光不悅的瞪向應穎兒,陳青一見勢頭不好,沖她低沉聲音吩咐道:“太晚了,敏儀姐你先回家去吧。”
柳敏儀剛剛要發作,但是突然見我臉色微沉,芳心一顫的,知道惹陳青生氣了,忙沖他說道:“是太晚了,我先回去了,拜拜。”
柳敏儀沒有任何遲疑,拿起東西就出門,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癡呆了,身旁的應穎兒更是瞠目結舌的看著陳青,很是驚訝他是怎么調教的這位干姐姐。
就這短暫的接觸中,應穎兒已經大致了解了柳敏儀這個人,她絕對是個心高氣傲者,凡事不肯認輸,但是這樣一個女人,卻被陳青給馴服的服服帖帖的,甚至可以說允許陳青在外偷吃,這實在是叫應穎兒想不明白。
“看不出啊,女友調教的不錯啊。”應穎兒陰陽怪氣的損起來。
陳青苦笑一聲:“她可不是我女友。”
的確不是女友,只不過是一個借著他的勢謀奪好處的小女人罷了,之所以這么聽話,還不是怕陳青一個惱火把兩人關系澄清了,到時候吳謝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陳青沖她還挽著自己胳膊的手看去,應穎兒這才意識到二人之間曖昧了,急忙縮手,紅著臉蛋匆匆坐下來。
應穎兒對陳青的話很不滿意,哼了哼沒有多問,畢竟她只是頂頭上司,完全沒有立場對陳青的私生活過問。
陳青也懶得多做解釋,直白的問道:“你是不是信不過我?”
應穎兒臉色一怔的,陳青看著她的表情,已經知道她的確是如此想的。
也難怪她會不放心,陳青的檔案很清楚,農村來的窮小子,雖然名牌大學畢業,但是這樣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人物,怎么可能去撼動國稅局內的這么大的蛀蟲,不被人干掉才怪。
但是陳青偏偏說的信誓旦旦,而且ktv的林老板對他還是恭敬無比,這讓應穎兒又鬧不明白,思前想后,她對把自己命運交托給一個不知道底細的人身上很不放心,于是便有了跟蹤這一出,只不過她沒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反倒和柳敏儀斗了一場嘴,和陳青來了一場小曖昧。
應穎兒猶豫片刻后,便對他直接道:“對,我信不過你,你讓我看不透。”
陳青眉頭挑了挑,對她這個觀點很贊同,要是被她看透了,那他還混個屁。
應穎兒見陳青居然沒有要說的,忍不住再道:“你就不想對我解釋下嗎?好歹也叫我放下心。”
陳青開口就要解釋,這時候手機響起,拿起了一看,是吳謝的電話,忙接通道:“喂,吳老哥,有事找我?”
“兄弟啊,還記得昨晚咱們商量的事情嗎?這事有眉目了,不過你出點小力。”
陳青頓了頓,笑道:“是要我醫治誰吧,成,我幫忙就是,不過天下奇癥層出不窮,我不見得都能醫好。”
吳謝忙道:“了解了解,你盡力就好,哪怕是緩解下病痛也好,你現在在哪里,我這就派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