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急忙擺手,賠笑小聲道:“蝎哥,我們老板說了,她只跳舞,不陪酒。”
服務員話說半句,但是意思已經明確了,那就是這女人他們不能點。
吳謝是什么人,豈容旁人說個不字,他眉頭一皺,便見身旁的保鏢已經沖上去一把揪住了服務員的衣領,喝道:“我們蝎哥要的女人還沒有不給的。”
服務員面色大駭,急忙求饒道:“蝎哥饒命啊,不是我不給人,而是我們老板不讓她陪酒,你就是打死我也是這樣。”
吳謝一聽這樣,沖保鏢揮揮手意識他先放人,保鏢哼了一聲放下人來,服務員摸著胸口直喘粗氣。
吳謝瞇細著雙眼,眼中的犀利厲色直射服務員臉上,讓人不敢直視,低沉著嗓音喝道:“叫你們老板來見我。”
服務員臉色一白,他知道吳謝肯定是要和老板要人的,知道這一去自己非被罵的狗血淋頭不可,但是這個話他還不得不傳,不傳的話,吳謝的人當場就可以把他生撕了,兩邊可都是得罪不起的主。
但是他又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去找老板。
吳謝見狀歡喜,拉了拉陳青的衣袖,道:“青子,咱們去包廂等候,你放心,你看中的女人,我保證給你弄到手。”
聽了他的保證,陳青點點頭,戀戀不舍的掃了眼應穎兒,這才隨他上樓。
還是當日的包廂,豪華無比,茶幾上早已經有兩個小姐穿著比基尼等候多時,見客人到來,立馬扭著水蛇腰,將裝滿紅酒的酒杯遞到跟前。
陳青看著這服務,有些不習慣,瞥向吳謝,見他大模大樣的舉起酒杯,一邊喝一邊在小姐身上揩油,老練的很,看來是沒少在這尋歡作樂。
陳青有樣學樣,端起了酒杯品了口,至于在小姐身上揩油,那就免了,他對這些女人實在是提不起興趣,此刻陳青的心神完全落在了跳鋼管舞的應穎兒身上,她到底是因為什么出現在這里。
吳謝招呼陳青玩耍,讓他不要拘謹,陳青也是有口無心的應付著,一會兒包廂的門推開來,走進來一個頭發有些稀疏,一顆大門牙鑲成金色的瘦巴漢子。
陳青以天眼看著人氣色,氣色枯黃,耳根處更是焦黑一片,很明顯是酒色掏空身體的家伙,想到應穎兒落在這種色鬼手里,心頭不由一怒,當即臉色不快的怒哼了一聲。
陳青的哼聲很輕,但是清晰的傳入這人耳內,嚇的這人是渾身一顫,差點膝蓋彎曲跪倒在地。
吳謝冷冷看著這人,目中滿是不屑。
這人屈身上前,彎腰低頭,諂媚笑道:“蝎哥,您找我?”
“林老板,我找你的意思還用再說嗎?”吳謝蔑笑的斜眼看人,這情景看的林老板心里直打鼓,他嘴皮子抿了抿,急忙賠笑道:“蝎哥,您相中的人我哪敢不送來,只是這女人也是別人寄放我這的,我也無權管啊。”
這話一出口,陳青和吳謝對視一眼,均是一愣的,吳謝手重重的在沙發上一拍,怒瞪向林老板,喝道:“姓林的,你唬我呢,這是你的地盤,一個跳舞的你還管不著嗎?不想給人就明說,用不著給我打馬虎眼,推托,去,把人給我叫來,今兒我要是見不得人,我拆了你這破地方。”
“別、別、別啊。”林老板頓時大急,陳青看的清楚,他額頭都已經滲出了豆大的汗珠,看樣子他是真的在害怕。
看他的樣子是在說真話,莫非應穎兒真的是被其他人寄放在這的?可是這又叫什么事情。
她是個人,怎么就好像被人當貨物展品一樣的放在這烏七八糟的地方呢?這件事情實在是叫陳青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