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宇急忙把門關上,再想看那誘人的翹臀時,應穎兒已經坐下來,而且她也已經摘下了上身的設計稿來,沖著陳青指了指面前的座椅。
陳青會意的坐下來,把文件遞到她面前。
應穎兒拿過文件就批,一邊批一邊說道:“你是新人,不知道我的規矩,所以我今天放你一馬,但是下不為例,記住了,以后看見我門口的閑人免擾牌子,就別來找我,聽見沒?”
陳青愣神了,沒有回答,應穎兒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忙抬起頭看向他,見陳青居然對她皺著眉,眼神不對的猛盯自己,不由的一愣的。
“你看什么看?”應穎兒有些不耐煩的沖陳青喝道。
陳青回過神來,眉頭反倒皺的更加緊了。
就在剛剛,陳青無意間瞥見了辦公桌上一張照片,照片中的應穎兒很漂亮,很年輕,而且笑容很燦爛,和如今的脾氣暴躁宛若兩個人。
這讓他心頭忍不住一怔,下意識的便用天眼偷看起應穎兒的身體狀況,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嚇一跳……
陳青觀應穎兒面相,眉心處氣色呈現青色,化為兩道,成人字型,自眉心處滑落,順著鼻子的山根處而下,直竄嘴角。
此情此景,便如人被打破了額頭,鮮血順流而下,頗為猙獰。
所謂相由心生,心中所思,所懼,所念,等等都會顯現在面部上。
根據《相典》中記載,青氣主大兇,視為不吉,陳青斷應穎兒的面相竟是血光之禍,憂思恐懼過多。
難怪她會脾氣暴躁,對人對工作都沒耐性。
試問一個每日生活在恐懼和憂愁中的人又如何能夠以安定的心神對待生活和工作呢?
對此,陳青很不明白,她是公司高管,物質條件很豐富,事業有成的她怎么又會惹上血光之禍,更是憂思恐懼過多。
不過任憑陳青怎么想也不會想不明白,畢竟相師只能斷人氣運,不能斷清來龍去脈。
應穎兒見陳青在發憷皺眉,不由的面露不快,當即就怒斥道:“看什么看,沒見過女人啊,土包子,是不是想再被踢去銷售部賣女人內衣。”
陳青的思緒陡然一斷,回過神來,對她的怒斥只有微微報以苦笑。
應穎兒本心不壞,也不是刁蠻的人,只不過她的心中積壓太多事情了,這才造成她對人對事一副兇巴巴的模樣,對此,陳青也不能對她抱有不滿,只好苦笑以對。
應穎兒見他居然還笑的出口,眉頭頓時擰成了川字,就要繼續開罵,陳青急忙道:“應經理,消消氣,還不是你太漂亮了,我這才一時看呆了,你就體諒體諒我這個無房無車無老婆的苦命絲吧。”
陳青說的可憐巴巴的,眼神更是可憐兮兮的,直逗的應穎兒噗嗤一笑,她美眸顧盼流離間,嫵媚嬌俏模樣直叫陳青看的眼珠子都直了。
這真真是一個美女,可惜已經嫁作人婦了,陳青不由惋惜的掃了一眼應穎兒的左手無名指。
“算你嘴甜,出去好好工作吧。”應穎兒笑容很快收斂,埋頭工作起來,陳青也不打擾,急忙起身出去。
出得辦公室,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向他掃來,有人在擔心,有人在嘲諷,有人在等下文。
陳青則是沖眾人招招手,笑盈盈打招呼道:“大家好,以后還要勞煩你們多多照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