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佩解釋道:“那是因為陳三德從我們拿了一尊法相,偷偷埋在了你家附近,法相天天盯著你,你就是想不倒霉也不成。”
陳青一聽是這樣,恍然大悟,暗道早知道破這法術這么簡單,何必廢這些手腳來尋人晦氣。
不過陳青也不懊悔,不來不知道,一來還真是長了不少見識,再說不來怎么能遇到楊佩這個冷艷美女呢。
楊佩沖抽屜內取出了一本春秋來,打開來,點出了其中幾個用黃筆勾畫的字來,連起來讀道:“我要叫陳青衰鬼纏身而死。”
在書的封面最后一頁內,則貼著陳青的生辰八字,楊佩撕破了八字,然后拿紅筆在那些字上重新勾圈,法術也就破了。
陳青看著書上還有很多小字詢問道:“這上面怎么寫這么多小字?”
楊佩解釋道:“我忘記和你說了,因為《春秋》是古書,全文也就一萬多字,很多字都沒有,所以可以在上面自己書寫的,來,我教你怎么寫。”
楊佩倒是不藏私,把抒寫格式都說了,陳青學的很快,戲耍道:“我要叫楊佩變成一個。”
“混蛋。”楊佩急忙搶過《春秋》,急忙看去,哪里有字跡啊,再看陳青賊笑的臉,頓時明白自己上當了。
“你緊張什么,我都發了血誓了,怎么可能詛咒的了你。”陳青笑盈盈回道。
楊佩這才想到這個,懸著的心也就松下了,哼道:“現在這些我都教給你了,說吧,你想怎么叫王占元對我死心塌地。”
陳青神秘笑道:“辦法很簡單,一幅畫就足夠了,不過我要一些畫引子,不然不好做。”
“畫引子?那是什么?”楊佩不解的看向他。
陳青湊到她耳畔,在她耳邊吹著熱氣道:“是女人胸口精血,十二滴哦。”
“什么。”楊佩一把推開了陳青,被陳青吹著耳垂,她只覺得渾身一陣燥熱,渾身不自在起來,又聽到這話,當即覺得被戲耍了。
“你這什么破法子,別想羞辱人,我不相信天下要什么精血做畫引子的。”
陳青早料到她會發火,畢竟這種要求太過滑稽了,常人難以接受,解釋道:“這你就不懂了,精血為引,男人看了畫才能被你迷住,辦法我說了啊,如果你不信的話,那我也沒轍了,你想想啊,我都發了誓了,有必要違背誓言撒謊嗎?”
聽到陳青這么說,楊佩心動了,猶豫片刻后,咬牙道:“好,你先下樓,我滴血給你就是了。”
陳青從包里掏出了瓷瓶放下,忍不住瞄了她一眼,貪婪的吮吸了一口口水,這才依依不舍的下樓去。
楊佩素手顫巍巍的伸手拿起瓷瓶,心里恨恨念道:“王占元,我要你好看,你給我等著瞧吧。”
陳青在樓下坐著,等了許久楊佩才下樓來,她臉色潮紅一片,遞來瓷瓶,臉色更加潮紅了,陳青笑呵呵道:“別害臊嘛,這種事情又沒人看見,你就當沒發生……”
“你還說,給我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