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閉上嘴巴,目光緊緊盯上那張八字,心里奇怪不已,尋思待會兒是不是該去偷來查看下。
“孩子燒退了,大師謝謝你了。”內屋這家人急忙沖出來和王占元感謝,王占元收劍,稽首雙目低垂的看人,這家人立馬會議,取出了紅包來遞給他的弟子。
王占元把貼著的八字撕下來,交給婦女道:“做一個香囊收起來給孩子戴著,可保他一身無虞。”
陳青看的極其清楚,八字撕下來后就不再傳遞氣場了,暗道這怎么就突然沒用了呢。
陳青大著膽子上前道:“大師,你這是符嗎?”
陳青搶過了八字查看,仔細看來,卻是什么都沒有,就和普通的黃紙一樣。
婦人嚇的急忙搶回了八字罵道:“你這個外鄉人,不懂別亂說話,快點滾蛋。”
王大富急忙拉開了陳青,深怕鬧出事情來,忙打招呼道:“他只是一時好奇,你別在意,快去看看孩子吧。”
王占元掃了陳青一眼,皺眉哼了哼,似乎對陳青搶八字看的行為很不滿,沖收拾東西的女弟子道:“好了沒,好了我們走。”
王大富一見惹惱了王占元,急的直拍腿叫道:“占元,別走別走,我有事找你商量。”
現在不做法了,王大富也不喊大師了,王占元被喊了名字,也不得不應,畢竟輩分在那,還是得老老實實喊聲:“堂哥,有什么事?”
“你們是堂兄弟啊?”陳青吃驚道。
王大富點頭頗為得意道:“是的啊,來來,互相介紹下,這位是外鄉來的游客陳青山,占元,他想拜你為師,你看能不能收?”
陳青為了怕人懷疑,所以用了化名,取名陳青山。
“拜師?”王占元皺起了眉頭來,陳青立馬客套道:“大師,我對玄學很喜歡,希望能跟著你學習一段時間。”
王占元沒理會,而是看向了王大富,王大富急忙沖陳青使眼色,手指飛快的搓了起來,陳青暗罵一句貪財,不過還是滿臉堆笑的從背包里取出了一萬塊來:“小小意思,還望大師笑納,別誤會,這可不是賄賂,而是預付的部分學費,還望大師指點一二。”
王占元的臉色頓時好看了,笑呵呵的接過了錢塞到袍子內,拍了拍陳青的肩膀道:“好,我就收你做徒弟,這個禮不可廢,明天就安排你拜祖師爺,堂哥,這些繁文縟節就麻煩你了。”
王大富笑的眼睛都瞇了,笑呵呵道:“那是,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陳青暗罵兩人狼狽為奸,這哪里是拜師啊,分明就是在訛錢,也只有他這個冤大頭愿意花錢。
王大富領著回家,一路上說了拜師的細節,說了一堆的東西,無非就是要壓紅包,算起來,明天陳青還得破費五千塊不可。
陳青一一應下了,他也痛快,直接拿一萬塊錢讓王大富去辦,王大富只當宰了肥羊,高興的去和老婆在被窩里數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