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思現在哪有心思喝茶啊,但是陳青要求,她不得不坐下來喝茶,茶水喝起來,她的心情也平復許多,變得淡定了些,這時候陳青開口道:“該先從哪里說起呢,就說你這每晚做春夢吧,其實她不是病,而是一種邪惡的氣場牽引,使得你身體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
“邪惡氣場?”寧思思聽著玄乎:“你能不能說的明白點,我聽不太懂。”
陳青嘿嘿笑道:“那就要從你家里那幅差不多的《采蓮侍女圖》說了,別告訴我你家沒這么一幅畫。”
“你怎么知道的,你壓根就沒去過我家,我家里的東西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寧思思震驚了,原本平復的心情頓時蕩然無存,她驚的站起來錯愕的瞪著陳青。
陳青給她斟茶,安撫道:“好好坐下,接下來我要說的能叫你吃驚無比,你必須冷靜下來,我才能好好細說。”
寧思思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坐下來喝口茶,迫不及待的追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家里有《采蓮侍女圖的》?”
陳青沖她右耳根指了指:“從這塊紅斑看出來的。”
寧思思一驚的,急忙摸向自己的右耳根,異常不悅道:“我原來這兒沒紅斑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出現了。”
“嘿嘿,你不單單這里有,你的整個右邊身子,從上到下,一共有十處有這紅斑,他們分別出現在你的耳根,秀背,玉臂,掌心,胸前,小腹,大腿,膝蓋彎,腳踝,腳心,我說的對不對啊?”
寧思思下意識的攢緊了自己的右手心,在她的掌心,的確是有一塊紅斑,雖然只有一點點大,但是被人料中,著實是太過詭異了,此刻她覺得自己的背心一陣發寒,坐立不安起來。
“你偷看我洗澡?”寧思思將這一切歸于偷窺,不然她覺得太過詭異了。
陳青早料到她會這么認為,擺手道:“就算我是偷看得知的,難得你就不覺得為什么身上會出現紅斑,而且還是一律出現在右半邊身子,你就不覺得這實在是太蹊蹺了嗎?”
寧思思被說的慌神了,她努力的壓抑內心的惶恐,端起茶杯來,不想手指都在顫抖,直覺告訴她自己陷入了某件可怕的事情中。
“這是為什么?求你快點告訴我原因。”
面對寧思思惶恐的懇請,陳青直接道:“你的病其實都是家里那幅畫引起的,她是罪魁禍首。”
“什么?這怎么可能,一幅畫而已,怎么可能……”
寧思思話音未完,陳青舉起了畫卷,沖她笑道:“我這畫能叫你莫名悲傷哭泣,那你家里那幅畫為什么就不能使人夜夜春夢不歇呢。
一句話就噎的寧思思再也無話可說,陳青繼續點出道:“你家那畫是病根,而你身上的紅斑顯露,便是征兆,知道為什么我要讓你在寺廟內連住十天嗎?就是想知道你身上出現多少紅斑,一斑代表你家那畫掛了一月,十塊也就說你家里那畫已經掛了十個月,折磨你整整十個月。”
“十個月!”寧思思回想起來,好像正是這樣,她想到自己被一副畫害了這么長時間,渾身都毛毛的。
“你的意思我一個月身上便長一塊紅斑,可為什么它都在我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