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沖她交代道:“你是病患,有些東西不能碰的,不然只會加重你病情,自己去廂房入住,不要問為什么,就算知道什么,我現在也是不能開口說的。”
寧思思心里老大不痛快,但是她知道眼前的年輕小子絕對不簡單,雖然心里不情愿,但是她還是老實的去撿了禪房入住。
陳青回了禪房,看著四周貼滿的畫稿,動手將他們一一撕下來,這些畫稿很多都是他練習《乾坤畫譜》所做,內含玄奧氣場,雖然畫作是半成品,但是對于一個病人而言,無疑是傷害巨大的,所以得撕下來。
清理了畫稿,陳青攤開宣紙,研磨墨水,開始作畫,很奇怪的是他畫的是一采蓮女,采蓮女挎著一籃,于木橋上采摘著蓮花。
采蓮女的模樣竟與寧思思一模一樣,而更耐人尋味的是這畫中居然沒有一朵蓮花。
畫好之后,陳青把畫卷起收好,懸掛在了寧思思的門前。
寧思思開門便見到這里掛著一幅畫,很是奇怪,就要打開來看,卻遭到了陳青的阻止:“你如果想看畫,可以,等你哪一天夜里不發春夢了就成。”
“搞什么神秘。”寧思思嘟囔著誘人紅唇,對陳青的神神秘秘很是看不慣,索性關門把自己悶在了屋內。
第二天,食堂用早餐,陳青沖寧思思問道:“昨晚有沒有做春夢。”
“做了,不過比以前少了點。”寧思思也不害臊回道,反正現在寺內就他們兩個人。
陳青點點頭,再道:“還得在寺內繼續住下,明天見。”
對于陳青的神神秘秘,寧思思很想打破砂鍋問到底,但是事關自己的病情,她又不得不閉緊嘴巴,反正她平日也沒事可干,住就住下唄。
第二日,再度在食堂碰面,陳青還是那一句:“昨晚有沒有做春夢。”
“做了,不過睡的比昨晚踏實許多,喂,你是不是想用佛理讓我心境平和治愈這病?”
陳青微笑搖搖頭:“你繼續住下去就知道了,明天見。”
第三日,他還是這般問話,寧思思的春夢發的少了,可她心頭的疑問卻更大了,一連問了十天,十天陳青都不回答。
到了十一日,寧思思終于熬不住了:“我昨晚沒發春夢,快點告訴我,你到底在搞什么玄虛,那房上的畫可以摘了沒?”
陳青呵呵一笑,道:“十日春夢,看來你這病是纏繞了你整整十個月,現在你可以摘下畫來看看了。”
寧思思急忙去把畫摘下來看,打開一看,她無比錯愕道:“你畫我干什么?還畫個古裝女子,這么丑。”
“丑嗎?”陳青反問一句,寧思思重新仔細看了看,發覺并不丑,反而很美,畫中女子容顏俊麗,美艷不可,比她本人多了一分端莊,是她所比不了的,看著這話中女人,她不禁有種想哭的沖動。
寧思思不好意思說這些,看到畫里其他東西都是空空的,她便追問道:“你這畫的什么,要畫也畫完整啊,怎么畫一半,難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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