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嚇的張曉月都要哭了,她左右為難,不做所措時,陳青把畫一遞,眼神犀利瞪來。
“左右是個死,我就信你一次。”張曉月拿著畫直奔自己禪房,換上了女尼裝,背著身子盤坐在床上顫顫巍巍的念經起來。
砰!
房門被人踢開了,張曉月渾身一顫的,經文頓時戛然而止,門口走入兩個三大五粗的漢子來:“張曉月,你可叫我們兄弟兩個好找啊,賤人,想不到你倒是聰明,居然扮起尼姑來了,哼。”
張曉月嚇的臉都白了,手里的佛珠都快要被她拉斷了,就在她以為自己小命不保時,兩聲咚聲響起,她詫異的要轉過身看看發生什么。
“別轉頭。”陳青突然在外大喝一聲,嚇的張曉月不敢再轉身了。
陳青沖了進來,見到地上癡迷躺著的兩個大漢,心頭長舒一口氣,幸好來得及時,如果張曉月這時候轉身,那么這兩個男人眼里就會把她看成是觀音美女化身了,到時候張曉月免不了要受一頓凌辱。
雖然作為小姐的張曉月可能不在乎這些,但是陳青可不想再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污穢自己的雙眼,所以立馬出聲制止。
張曉月渾身僵硬的坐著,開口問道:“我什么時候可以動啊?”
“急什么,等我把他們都捆綁好了。”陳青捆綁好了二人,把畫卷收了,沖張曉月道:“好了,人已經綁在這了,另外,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過來,到時候你就跟警察走吧。”
“啊?”張曉月一聽爬起來就要逃跑,但是陳青沒給她機會,一把拽住了,害的她直接從床上翻了下去,摔的很狼狽。
“求求你,我不能見警察,警察會抓我去坐牢的。”張曉月爬起身來,和陳青懇請道。
陳青鐵石心腸道:“一個人要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再說了,警察也不見得會把你怎么樣,好好配合警察工作,他們會保護好你的。”
“沒有自由的保護,叫什么保護。”張曉月見陳青鐵了心不幫她,氣哇哇叫來,猙獰嘴臉這一刻畢露無疑。
陳青才不在乎這種女人是什么嘴臉,聽見腳步聲,急忙出屋,見陳三徳帶著警察來了,歡喜道:“你們可算來了。”
警察進屋把三人帶走了,張曉月臨走前氣呼呼的瞪向陳青,沖警察喊道:“警察同志,這個人會妖術,他會妖術,你們一定要抓走他。”
警察狐疑的看向陳青,陳青笑盈盈問道:“說我會妖術,請問我施展什么妖術了。”
張曉月指著他手里的畫喊道:“他手里畫就是妖術,不信你們可以打開看看,誰看就會發癡。”
那兩個歹徒現在想想也是,連連點頭道:“對,那畫很邪門的,看的我們都傻了。”
警察也驚奇,向陳青伸手要畫,陳青也不推辭,直接把畫展開來,警察和村長都湊上來看,可看了半天都沒什么反應。
兩個歹徒看了也是莫名其妙,剛剛那種被吸入畫中欲仙欲死的感覺怎么就沒了呢。
陳青從張曉月道:“張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其實你們是中了迷香而已,你真當我有神通啊,一副畫就能把歹徒制服。”
一聽這樣,張曉月氣急敗壞,知道自己拿陳青沒辦法,一路咒罵著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