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陳青開口道:“這寺廟你是呆不了了,這里是清修之地,容不得你這樣的人在這胡來,我看你還是回市里吧。”
“我不回去,那伙毒販都在市里呢,回去我會死的很慘。”張曉月急忙搖頭,一臉的惶恐。
陳青見她這般模樣,喝道:“怕什么,回去你請求警察保護,等把毒販都打擊光了,你不就可以恢復自由了嘛。”
張曉月一愣,她曾經參與運毒,再怎么樣協助警方,那肯定也是要坐牢的,她可不想浪費自己的青春。
陳青見她面容古怪,猜不準她心理想什么,索性不管了,丟下話道:“多余的話我不說了,你要躲在寺里也成,別給我整事,不然我就把你和村長的破事說出去,叫你丟人現眼。”
張曉月沒想到陳青居然知道她和村長的事情,心頭一驚的,在房間呆坐片刻后,覺得不能坐以待斃,所以她向著昨晚歡好的兩個香客求救,尋思得把陳青給趕出去,這樣就再也沒人可以威脅她了。
這兩個人嘗到了肉味,對她本就迷戀,被她三言兩語一糊弄,就幫著算計陳青了。
“村長,你快點去救人吧,山上那個主事的居然要彌月師傅。”兩個香客沖下山來,大神嚷嚷起來。
村里人一聽齊齊跟上了山,想要看個究竟。
陳青正在屋內畫畫呢,突然張曉月笑盈盈的進屋,還端了一碗熱騰騰的山菇湯,大獻殷勤道:“陳先生,您辛苦了,來喝碗湯滋補滋補。”
陳青瞄了她一眼,也沒覺察什么,仰頭喝下了湯,很快便覺得頭昏目暈起來,他驚覺不妙,沖她叫怒道:“你居然給我下迷藥。”
“嘿嘿,陳青,這是你逼我的,哼。”彌月把跌跌撞撞的陳青壓上了床,開始胡亂的扯起衣服來。
陳青氣急,強撐著叫道:“賤女人,你離我遠點。”
“你叫我遠點我就遠點,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哦。”張曉月很快把自己和陳青脫光了。
“本錢不錯啊,便宜你了,給你爽一次,回頭你坐牢可要想我哦。”張曉月邪魅笑著伸手,企圖勾起陳青的浴火來……
陳青迷迷糊糊,腦海中最后一絲清明眼看就要被浴火沖破了,可聽到這話后,他頓時知道了這女人的狠毒,這是要誣陷他坐牢啊。
“好,我就和你斗斗,看看鹿死誰手。”陳青心念一沉,他忍著頭昏目眩,心思一定,將自己的所有意識都封閉在了心頭。
此刻任由張曉月如何的挑逗,他某處就是一潭死水,根本就沒感覺,張曉月弄了許久,一直不見反應,頓時惱了。
“你是不是男人,居然一點都沒反應。”
陳青閉著眼睛,壓根就不鳥她,就這時候,門外嘈雜的很,張曉月一見來不及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陳青壓上她身,口里尖叫起來:“來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大伙沖了進來,見到陳青壓在女人身上,有兩個大漢沖過去就把他拽起來,就要揍人,耿三春急忙喊道:“別打,事情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