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戒對周棟道:“徒兒,這里沒你事,你去做早課吧。”
趕走了周棟,三戒才對陳青懇請道:“弟子懇請陳施主幫幫貧僧,昨晚師傅托夢于我,命我向你求那幅觀音法相,還請先生幫我完成師傅心愿。”
陳青一聽是這樣,心里好笑:“感情是嚇破膽了,看他樣子,應該是不知道我畫中玄機。”
“這是區區小事,我一定會完成大師生前心愿的。”
“那就有勞施主了。”三戒再度恭敬一拜,極度恭順,陳青瞧了心里哼哼冷笑,一陣厭惡……
陳青回房了,嘴里一陣不爽:“什么東西,想我給你作畫,想的美,咦,我倒不如這樣。”
陳青想到了整頓這小子的法子。
其實《乾坤圖譜》中每個寓意紙上畫的內容可千變萬化,美女可千姿百態,各有千秋,但是寓意,術在畫上所形成的氣場卻是不變的,都是一個效用,但是不同的寓意需要不同表現形式來展現,有手法奔放的,有含蓄的,有狂野的,等等各有千秋,所以并不適合給所有人入套。
但是有一副《夢縈勾魂圖》的表現手法是奔放露骨的,美女幾乎不著寸縷的活躍紙面勾引欣賞者;這樣的畫直接擺在道貌岸然人面前,對方必定躲避不及,根本不可能正大光明的長時間觀看。
這樣的手法對于一個出家人貌似不行,得做的含蓄些。
所以此刻陳青尋求的是將寓意稍稍加入些禪機,從而令畫作表現手法大變,使其含蓄,暗藏玄機。
這好比是兩個武林高手對決,一個武功粗淺,把什么陰狠招式都施展的方方正正的,表面上兇悍,看似兇險無比,其實骨子里卻沒什么底氣,而另一個則施的邪派法門,武功看起來很正派,但是內里內功卻是陰邪無比,殺人于無形。
陳青細細領悟完這些禪機創作的手法,領會其宗旨后,攤開宣紙,開始琢磨繪制觀音法相。
陳青此刻所繪觀音,心正者看去,會心生感慨,領悟禪機,可如果是心術不正的,嘿嘿,等著看好戲吧。
畫作第二日陳青便送去了,三戒打開一看,頓時看的癡迷了,畫中觀音體態端莊,神態慈祥,看的他忍不住觸手撫摸上容顏,直贊道:“這畫畫的真好的,真的是太好了。”
三戒第一眼看上畫,就不想把它燒化了,這么好的畫真是百看不膩,他將畫掛到了床頭,也不管陳青了,就坐著傻看起來。
陳青試著喊了他兩句,見他都是癡癡呆呆的,不知道回應,嘴角勾勒起一絲邪笑來,悄聲出了禪房,得意的回屋繼續創作起來。
吃飯時候,陳青和香客不見主持,香客便詢問,周棟無奈告知師傅在禮佛,其實哪里是在禮佛,根本就是看畫入迷了。
此刻的三戒完全沉浸在畫中世界,他眼里慈眉善目的觀音已經化身羅剎魔女,對他大獻殷勤,天魔舞跳起,葡萄美酒奉上,美女在懷,他都快要飄飄欲仙了。
就這么三戒看的癡迷,最終精神力熬不住了,閉眼躺下沉睡不醒,但是卻被師傅慧明的惡鬼形象給驚醒了。
醒來的他擦了額頭的冷汗,看向觀音法相,念了聲佛號,再度癡迷的看過去。
“觀音姐姐,和你在一起真好,我再也不用做噩夢了,這里真舒服。”三戒的頭歪著美女柔軟的大腿上,張嘴叼上一顆葡萄,美滋滋的享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