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陳青傻眼了,立馬擺手道:“不成,這怎么成,我又不喜歡她,再說了,你想害我一輩子啊,我和陳家又沒仇怨,牽扯其中像樣嘛。”
耿三春劇烈咳嗽道:“兄弟,我知道這么做對不起你,可除了你,我覺得沒人適合幫我折磨這女人了,只有你才能幫我慢慢折磨死她。”
陳青一臉苦澀道:“只怕我幫不了你,我已經結婚了。”
耿三春詫異的盯著陳青,陳青覺得臉上有些無光,急忙側過身子道:“是真的,我犯不著騙你,不過這事不是啥光彩的,你多擔待點,別說出去,就咱們兄弟知道就成。”
耿三春從傻眼中回過神來,詫異問道:“你干嘛啊,結婚是好事,干嘛還不讓說啊。“
“嗨,不瞞你說,我這婚鬧的有些稀罕,不提也罷。”
耿三春瞧著,哈哈大笑起來:“行,不管你說不說,替你瞞著就是,不過你要應我些事情,不應我就和你急。”
“別是再娶嫂子的事情,這我可不干。”陳青把丑話說前頭了,耿三春拍拍他的胳膊保證道:“放心,這些事你做的了,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誒,你好生歇著。”
陳青囑托完便出屋,見到繼續在客廳蜷縮的白蓮,上前勸說兩句:“不管之前有什么仇怨,當務之急是照顧好人,如果鬧出了人命,我陳青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第一個就把你給宰了,你好自為之。”
陳青的話嚇到了白蓮,嚇的她瑟瑟發抖。
陳青瞧了,懶得再多話,回家而去。
家里,王佳嫂見到陳青,關切道:“別難過,這事誰也沒想到,你別想不開去胡來啊。”
陳青知道王佳嫂擔心,笑笑道:“嫂子,我沒事,就是有些事情我想不通,你和我說說耿家和陳三德家到底有什么解不開的恩怨,居然逼的耿老爹自殺訛詐賠償報復,這陳三徳不是在我小時候就搬出村了嘛,怎么現在又回來啦?”
王佳嫂聽到這話,知道有些事情瞞不住了,無奈嘆了口氣,道:“這事還得從上一輩說起,鬧饑荒的時候,當時耿三春的爺爺家藏了口糧,哪知道陳三德的老子知道了,威脅你吳奶奶拿出來,這老不死的吃飽后還強上了她,你吳奶奶氣不過,一氣之下投河自盡了,耿三春的爺爺帶人去燒了陳家,兩人都死在了火海里,本來大家商議是這事就這么過去,誰都不許再報復,可沒成想你耿叔的幾個兄弟一直記著恨,一直和陳三德家鬧著,鬧到最后就剩下他們兩個人死斗。”
“他們這么斗下去,誰都怕,所以逼著他們坐下來談判和好,本來是沒事了,陳三徳也帶著子女外出打工,打算老死不見,可沒成想陳三德這個王八羔子不是東西,突然回來了。”
陳青聽到這里,見沒了下文,追問道:“那后來呢?”
王佳嫂繼續道:“后面的事情有些亂,其實也沒什么,就是陳三徳嘲諷三春娶不到媳婦,為這事兩家的恨又給勾了出來,后來你耿叔托麻子婆說媒……”
陳青插話道:“這我聽說了,是白蓮嗎?”
王佳嫂搖頭道:“不是,是另外一家姑娘,都下聘了,哪里曉得陳三徳的兒子不是東西,也不知道施了什么法,居然把那姑娘給勾上了床,還四處宣揚三春穿了他的破鞋,這下可是把耿家給氣壞了,你耿叔氣的住院了,一查,肺癌晚期,就尋了自殺的念頭,后面的事情三春和你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