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聽到這話,笑道:“他哪里是老實啊,分明就是怕我,算了,不說他了,對了,賭場那邊咋樣?”
歐陽紫荊回道:“島國最近沒什么動靜,我派出去的探子回報說直樹英二的師傅并沒有來訪的意思,我想他是怕了你了,不敢貿然前來找麻煩了。”
“那就好,我再呆些日子,要燕京沒其他事情的話,我打算回水木了,離家久了,我都有些想家了。”
“哦。”聽到陳青要回去,歐陽紫荊不禁有些失落,不過她不敢多說什么,誰叫她現在一顆心都給了陳青,只盼著陳青心里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沒一個禮拜,王建國有請,陳青料到了什么好事,于是赴約,到了王建國家,郭彩月一臉幸福的迎客,這才一周不見,她已經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變得不再那么風情,而是小鳥依人,和個賢妻良母似的。
陳青心里明白這是自己的畫效用,喝茶時,王建國沒少和陳青吹噓媳婦這一個禮拜的轉變,真心佩服陳青的本事。
“陳先生,你這畫上到底有什么玄機啊,我怎么看都覺得他很普通,怎么就沾了我們的血就能把人性子都變了?”
王建國請專人看過畫,但是也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他知道這畫上有很大的玄機,思索著能不能靠畫謀取暴利,所以套起陳青的話來。
陳青怎么可能把這繪畫中的奇術和盤托出,只是道:“這是祖傳秘術,不傳外人的,另外你也別對外人說,說了對你我都沒好處。”
“這個當然,當然。”
陳青見王建國和自己打哈哈,故意沉聲嚇唬道:“我沒和你說笑,傳下這門秘術的人曾經因為作畫幫人家聚財運,才招惹的殺身之禍,你知道嘛,那戶人家一夕之間,全家三十余口,盡數被人滅口,想到那慘狀,我至今不寒而栗。”
這話嚇唬的王建國知道厲害了,他渾身都哆嗦起來,陳青瞧見,心里冷笑:“老東西,不嚇唬你,只怕你就要給我捅出點簍子來,哼。”
王建國越想越害怕,小聲的沖陳青問道:“如果我已經把畫的秘密泄露出去了,您會不會殺我滅口。”
這話一出口,陳青頓時怒目盯上他,眼里的怒火足夠殺死人的,嚇的王建國直接一屁股從沙發上滑落。
咚!
王建國屁股摔在地板上,很疼很疼,但是他不敢叫喊出聲,他用手肘支持起身子來,小心翼翼的半個屁股挨上沙發,惶恐不安的看向陳青。
“哼!”陳青發出一聲低沉的不滿聲,嚇的王建國身子發軟,差點就再撲倒在地,他急忙抓住了沙發,這才沒摔倒,他擦了把額頭的冷汗,急忙道:“先生,你聽我解釋,我沒說我們夫妻間那畫,我說的是你給我治病的鐘馗畫,而且我只說是鐘馗能鎮邪。”
一聽這話,陳青鎖住他的氣場頓時一松,王建國覺得渾身都軟了,背一彎曲松懈下來,竟發現背上都是汗水了。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提及鐘馗畫?”陳青質問道,他此刻還是有些生氣,不過還好,氣場沒有剛剛的恐怖了,這叫王建國松了口氣。
“是這樣的,我一個朋友他最近突然身體不舒服,好像和我之前是同樣的病癥,所以我才大膽領他到我房間來,想試著用鐘馗畫幫幫他,可沒成想沒用,您放心,我沒說滴血在畫那些事情,就單說鐘馗像可以壓制邪靈這類迷信話。”
聽到這話,陳青滿意的點點頭道:“這話好,以后對外就這么說,我以后也對外說是在畫上畫了符箓壓邪了,免得有不良之人存歹心。”
不過陳青轉念一想還是覺得不妥,畫術和符術其實是共同的,《乾坤圖譜》內可是沒少提及符箓,想到這些東西日后使用肯定會遭人懷疑詢問,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掩飾好。
“算了,不多想了,這些東西曝光了就曝光了,反正也沒人知道畫中玄機是怎么產生的,再說了,只要不對女人那些畫術泄密,就應該不會遭到所謂的道德君子攻擊吧。”陳青打定主意后,頓時心胸豁然開明起來,煩惱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