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兒接過黃符,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陳青,能否賞光,今兒我做東,想要好好酬謝你。”楚可兒邀請道。
一旁的湯國茂一個勁的沖他使眼色,要他赴約,陳青道:“恭敬不如從命,我去就是了,不過我得先洗個澡,瞧我這一身臟的,和你走在一起,豈不是成了人猿泰山。”
“呵呵……”
大家都笑了,楚可兒道:“成,我先送花回去,那一會兒見啦。”
楚可兒居然沖陳青一彎腰,然后急匆匆地捧著花出去。
洗好澡赴約,金玉酒店包廂內,楚可兒給陳青敬酒由衷感謝道:“陳先生,大恩不言謝,這杯酒我先干為敬。”
陳青喝下酒水,楚可兒再敬酒道:“陳先生,我聽湯先生說你視金錢為糞土,所以我就不送那些俗物了,不過出于感激,我還是想送你一份大禮。”
陳青一愣的,他萬萬沒想到湯國茂居然把錢這事和她說了,弄的他少了一筆收入,可當楚可兒將車鑰匙放到面前時,陳青一驚的,居然是一輛寶馬車鑰匙。
楚可兒道:“我怕禮送重了先生你不喜歡,所以就挑了一輛家用轎車,還望你收下,千萬別和我客氣。”
陳青撓撓頭,苦笑道:“我沒駕照的。”
楚可兒尷尬了,忙道:“沒事,這車你留著以后有駕照開也一樣。”
陳青撓撓頭,尋思給歐陽紫荊她們也好,于是點點頭收下車鑰匙:“那好吧。”
席間,湯國茂去了趟洗手間,楚可兒立馬問道:“陳先生,有個事情我差點忘了問。”
“哦,有什么要問的,你說。”
楚可兒的臉頓時紅了,有些羞澀道:“就是我那個病,經過這么一鬧治好沒?”
楚可兒忸怩著,面色泛紅,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
陳青聽到她問這病,頓時也尷尬一笑,回道:“床泄了你元氣,你此刻體內陰陽五行平衡,已經全好了,只不過我擔心你會復發。”
“復發?”楚可兒一急的,追問道:“那有什么法子可以去根。”
陳青撓撓頭,有些難以啟齒,喝了酒的臉此刻漲紅一片。
“你倒是說啊。”楚可兒急了,她都拉下女人薄面皮這么問了,怎么陳青反倒比女人還墨跡起來。
陳青叫苦,看著桌上的酒水,忽的想了折中的法子告知,急忙拿手指蘸了酒水在桌上寫道。
楚可兒凝神一看,頓時羞的無地自容。
這是要她找個男人解決枕邊寂寞啊。
二人都低下頭,互相不看對方,這一刻尷尬的氣氛在蔓延。
門突然打開了,湯國茂挺著啤酒肚進來,笑盈盈道:“二位怎么不喝了,多喝點。”
陳青趁機開溜道:“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