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一愣的,暗道怎么他來找自己,來不及細想,急忙道:“走。”
到了錢森住處,錢森就盤坐在門口的的一副壽材內,這壽材一看就是他自己打造的。
錢森閉著眼睛,聽見腳步聲,猛的睜開眼來,眼里一片渾濁,開口喊道:“徒兒,你來了。”
陳青跑過來在他面前定住腳,仔細端詳了他的目光,知道他陽壽到了,道:“嗯,我來了。”
錢森急忙喊道:“錢老爺子,人我給你帶來了,事先說好的,你可不能再給我下咒。”
陳青看著他這模樣,想了想頓時明白了,那晚上走的急,錢森沒留下陳青的聯系方式,所以他要死了只能要挾錢森找人。
“我說這家伙怎么突然這么上心呢,感情是這樣啊。”陳青心里嘟囔,對孫大福的人品更加鄙夷起來。
錢森頭機械的轉向了門口,那兒有一套麻衣,錢森只看著不說話,孫大福看不明白,陳青卻看明白了,道:“老爺子的意思是你要給他披麻戴孝,不然還是給你下咒。”
孫大福一聽,氣的直咬牙,他和錢森非親非故,這真要給他披麻戴孝,那他以后還怎么有臉在社會上行走。
錢森轉而看向他,冷笑道:“很好,你很好,機會我給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孫大福一愣的,還沒反應過來,突然錢森口噴鮮血,鮮血一滴直濺上孫大福的眉心。
“啊!”孫大福厭惡的急忙推開,急忙拿手擦掉,可這鮮血被泥的眉心處一大塊,越來越大,很快他半個臉都紅了,成了一張陰陽臉。
“哈哈……”錢森哈哈大笑,笑聲很是開心,忽的嘎然而止,他仰頭最后看了一眼藍天,安詳的躺下,去了……
陳青看著這一切,嘆道:“您老終于可以不受苦了,安心的和家人團聚吧。”
孫大福只覺得臉很疼,火辣辣的感覺讓他急忙去找水擦臉。
等到他發現不對勁時,嚇的臉慘白一片,他急匆匆地來找陳青求救:“陳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求您救救我,我不要陰陽臉,我求求你了。”
陳青指著麻衣道:“我三番五次提醒過你,老爺子最后也給你機會了,可惜你都沒聽見去,這是對你的懲罰,你走吧,我是不會幫你的。”
孫大福一聽急了,破口大罵道:“我請你是制服這老東西的,可你卻幫著他害我,我要去告你。”
錢森這還是手下留情了,沒有直接拉他下地獄,或許是不想在地下見到這家伙,所以才留她在陽世受苦吧。
陳青眼眸一寒,直接扣上了他的脖子,把他一百五十斤的肥肉提的腳尖離地,冷酷喝道:“要不是看在你女兒的份上,我才不會插手這事,你全家死光光和我有什么關系,孫大福,我告訴你,給我滾出燕京,再叫見到你在我面前晃悠,別怪我給你下點詛咒,叫你家破人亡,老無所依。”
孫大福被陳青扔在地上,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怕了,惶恐無比的爬起來,踉踉蹌蹌的上車跑了。
“呸,小人。”
陳青啐了一口吐沫后,急忙和街坊四鄰幫著安排錢森的后事。
錢森后事早就安排妥當了,房子也早就捐出去了,他遺言也沒說要大辦一場,所以當天就拉去火葬了,陳青和他也算是師徒一場,所以給他墳前上了一束白花,祈禱他泉下和家人團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