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那我女兒呢。”錢森突然狂性大發,指著孫大福鼻子罵道:“要不是那個賤人,他會拋棄我女兒嗎,我要他全家都不得好死,尜尜。”
陳青臉色一沉的,好說歹說居然說不通這人,到了此刻他明白為什么這老家伙會遭受魯班詛咒了,就這種不分青紅皂白挾怨報復一票無辜者,不受詛咒之苦,那真是老天瞎眼了。
“陳先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全家老幼性命。”孫大福雙手合十懇請道。
“孫大福,你先滾回去,這里交給我了。”陳青黑著臉沖他道。
孫大福一聽這話,心里一樂的,急忙屁顛屁顛的出門,在車上遠遠的候著。
陳青去把大門給關上了,錢森見狀還道他要動手,冷笑道:“小子,你一個野路子的也想和我魯班門正統傳人動手嗎?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哼。”
陳青關好門,轉而看向他,道:“我不會和一個命不久矣的人動手。”
此話一出,錢森軀體一震的,他銳利的眼神變得飄忽不淡定了,詫異喊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陳青沖他瞥了一眼,道:“我自有我的法子,倒是你,都快入土的人,何苦苦苦支撐茍活于世。”
“哼,我女兒大仇沒報,我死什么死。”錢森哼道,此刻他的眼神再度變得犀利堅定起來。
陳青見他是個固執的家伙,無奈問道:“你要怎么樣才肯放過孫大福的家人?”
錢森哈哈森然笑道:“哈哈,除非我死了,否則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一家子的。”
“偏激的老頑固。”陳青沒好氣的瞪眼咒罵怒道:“你別逼我動手,你的咒印術未必就破不了。”
錢森心頭一震的,暗道他不會是真有法子破咒,但是一想絕對不可能,忙搖頭道:“少唬人了,如果沒有我下咒的印章,你只能壓我的術,根本就破不了。”
陳青嘴角抽起鄙夷的邪笑,道:“區區的咒印邪術,我還破不了嗎,雖然沒有你的印章,但是別忘了你的血可是破這咒的最好東西,老人家,我看得出你手上有功夫,本事貌似比我大,但是你別忘了你已經年邁體弱,真要動手,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玄術中記載,若是硬要破咒,最好最直接的辦法便是拿施術者的血滴在印記上,這樣印力便會化解,詛咒也就消失了。
只是這法子太過霸道,一旦盜血破咒,施術的人必定要受到法術的反噬,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陳青不想把人逼到絕境。
錢森萬萬沒想到陳青居然真的知道破咒的法門,聽著這話心里頭一陣添堵難受,若真的要動手,陳青年輕力壯,肯定能從他身上弄到鮮血,到時候孫家人必定得救,那他女兒的大仇可就沒法報了。
想到這些,錢森當即沉聲道:“咱們打個商量如何?這事你就別管了,作為條件,我愿意把我祖傳的咒印術全部傳給你如何?”
這可是筆好大的誘惑,但是陳青卻不稀罕,他和玉魂中傳承的玄術學一下不就成,哪里需要做交易。
“不必了,你的術我不稀罕。”陳青直接回絕了他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