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雁狠狠瞪向丈夫,罵道:“還不是你當初和木匠結怨,這才惹下的禍根,我不管,你得趕緊去找木匠把這咒給去了。”
孫大福苦澀道:“怎么全賴我了,當初還不是你自己說木匠拿回扣的,算了,我明天去就是了。”
“什么回扣,你……”周雪雁開口要罵丈夫,但是卻被孫大福的眼色給堵住了嘴,她一想也是,家丑不可外揚,還是不說的好。
陳青窺測到孫大福心思,這事情另有隱情,不是什么回扣的結怨,見他不肯透露,也懶得詢問,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敏敏,你還想要我的一百萬不?”
敏敏臉一紅,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陳青把自己的手機號丟給她,然后和歐陽紫荊走了。
回家,歐陽紫荊好奇問道:“青子,真就沒辦法幫敏敏這丫頭一家破咒嗎?”
陳青回道:“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歐陽紫荊不認為道:“我覺得你肯定有辦法,是不是你不肯幫忙啊?”
陳青解釋道:“我是有暴力破咒的法子,但是那么做會讓施術者得到反噬,如非必要,我不想得罪懂玄術的高人,因為這些人都不是什么善茬,輕易得罪不起的,再說了,你真覺得孫家是因為回扣才鬧出這樣的嗎?下術的人可是擺明了要他家家破人亡,你就瞧好了,這事只怕沒這么簡單。”
“是嗎?”
“一定是。”
果不其然,第二天傍晚孫大福就來電話了,請陳青見上一見。
約好了地方,孫大福匆匆趕來,記面就沖陳青著急道:“陳先生,還請你幫幫我,那個老木匠他說什么不肯原諒我,非要和我家鬧個魚死網破,你說這可怎么得了。”
陳青狐疑問道:“我說你們之間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鬧到如此地步?”
“這個……”孫大福有些為難,支支吾吾起來。
陳青見狀,說道:“解鈴還須系鈴人,我本事再大,也大不過仇恨,據我所知,如果真把那人逼急了,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來,我也幫不了你,到時候吃虧受苦的還是你一家子人。”
陳青這么一番話猶如大石敲在孫大福脆弱的心靈上,他面色頓時大變,不再有所猶豫,開口便道:“這事情全賴我,陳先生,我如果告訴你事情真相,你能不能答應替我保密,畢竟這是我人生中的污點,說出去實在是丟臉。”
陳青一愣的,不解問道:“還要保密,看來這事夠大的啊,行,我保密就是了。”
孫大福雙手合十感激道:“謝謝你們,事情是這樣的,我和老木匠錢森的女兒其實是老情人,當年我一時糊涂,害的他女兒一尸兩命,所以錢老爺子才會這么恨我,要我家不得安生。”
“下流,無恥。”歐陽紫荊臉色鐵青一片,立即怒斥罵道。
歐陽紫荊罵完了還覺得不解氣,拉著陳青就要走,一副不愿意幫人的樣子。
孫大福一見急了,急忙沖過來張開雙臂攔住去路,懇請道:“這事我也是幾年前才得知的,如果當年我知道她懷了孕,我是絕對愿意負責的,求求你們幫幫我吧。”
聽到這話,陳青暗暗佩服這個老木匠心計夠深沉的,這孫大福肯定事先不知道有這仇怨在內,等到裝修好了,下了咒術才告知這些,叫孫大福夫妻鬧矛盾,這咒術再一發作,嘿嘿,這一家人不醉生夢死才怪了。
“我們才不會幫一個始亂終棄的混球。”歐陽紫荊憤憤哼道。
孫大福繼續懇請:“是,我是混球,可你們不幫我,難道就忍心敏敏她們娘倆跟著受苦嘛,她們是無辜的,要有錯,都是我一個人的,她們不該跟著我受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