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問道:“蘇銘常,告訴我劉楚案子的原委,要有半句騙我的話,我叫你變活太監,不信你可以試試。”
陳青手里的銀針晃了晃。
蘇銘常惶恐的直搖頭:“我說,大哥,我全告訴你,這都是錢雪峰安排的。”
陳青質問道:“錢雪峰和劉楚有什么深仇大恨?”
蘇銘常回道:“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是錢雪峰發現劉楚黑了自己的筆記本,他的筆記本內有些東西是……”
蘇銘常欲言又止,陳青冷冷質問道:“是什么東西,居然叫他不惜誣陷害人。”
蘇銘常直搖頭的:“我不敢說。”
“不說是吧,不說老子廢了你。”陳青銀針就要扎他身上。
蘇銘常嚇的尖叫道:“是視頻。”
“什么視頻?”
“不雅視頻。”
陳青皺起眉頭,想了想,喝道:“還敢騙我,就算是不雅視頻,也犯不著這么誣陷人,說,到底是什么東西?”
蘇銘常惶恐的要哭了:“是真的不雅視頻,只不過不是冠希哥那套不雅視頻,是比那些還要過火的東西?”
“什么?”陳青追問道。
蘇銘常一臉為難,陳青再嚇他的晃了晃銀針,他頓時怕了,老老實實回道:“在錢雪峰的私人別墅內,有一個地下囚室,里面有他從夜店誆騙去的女人,他在家里訓奴。”
“靠。”陳青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難怪他要這么處心積慮對付劉楚了,這要是傳揚出去,錢雪峰可以不用做人了。
陳青再問了一下詳細的情況,問明白后,楊妍也出來了,她換了衣服,頭發濕漉漉的,臉頰也紅彤彤的,不過眸子清醒的很,看來藥效是暫時被壓制住了。
“坐。”陳青招呼道。
“你倒是不客氣,把這當自己家一樣。”楊妍不客氣的損了句,然后一屁股坐下,搶過陳青的茶水就喝,咕嚕咕嚕,一口氣就喝干了,她實在是太渴了。
陳青忙給她添水,一邊把逼問到的情況告訴了一聲,楊妍眉頭一蹙的:“這兩年來,我們警方常常收到夜店人口失蹤的報警,追查了許久也沒有頭緒,想不到這些案子全都是錢雪峰做的,真是好的很啊。”
楊妍就要掏手機打電話,陳青急忙問道:“你要干什么?“
“報告局里,派人拿他。”
陳青阻止道:“別傻了,人被鎖在他家里,沒有搜查令,咱們抓不了他的,就算抓到了,萬一打草驚蛇,把人給轉移了,沒有證據,你覺得能治得了這混球嗎?”
“那你說怎么辦才好?”楊妍急的不行:“不把這人渣繩之以法,我的罪豈不是白受了。”
陳青開口欲言,發現蘇銘常在偷聽,直接一腳把他踢暈了,楊妍瞧了一詫的:“你干嘛把他打暈啊?”
陳青回道:“我要說的是私密計劃,怎么能叫他聽了去。”
“你有什么計劃,快說。”
“首先,咱們得能拿到搜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