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炸的木屑飛揚,嚇的不少女警抱頭尖叫,慌忙蹲下來,天幸這次爆炸沒有人員傷亡,只是把人嚇的夠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馬小虎震驚不已,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為什么炸彈在陳青的手里不爆炸,一扔掉反倒爆炸開來。
這個秘密只有陳青自己清楚,就在他抓住手雷的那一顆,忙抽離丹田真氣自指尖迸射入手雷之中,成功切段了火藥的引線,如此當然是不會爆炸了。
可當炸彈脫手,真氣再也無以為繼,火藥也就隨之釋放出巨大的威力來。
“沒死人就好。”陳青長長松了口氣,劉旭看著一愣的,突然陳青穿過人群,直奔劉旭跟前,警衛一急的,忙伸手去拉:“危險!”
可惜晚了一步,警衛的手指和陳青的衣服擦過,陳青已經走到了劉旭的跟前。
“你別過來。”劉旭緊張的盯著陳青,拉著手里的手雷保險,拿人質要挾道:“你再靠過來,就一起死。”
陳青繼續靠近他,道:“你不會的,你要是死了,豈不是沒人再為你兒子澄清冤屈。”
提到兒子的冤屈,劉旭的眼眶紅了,兒子的案子是天大的冤屈,可是他四處奔波下來卻無能為力,這讓他心痛不已,如今更是患上肝病,命不久矣,再也無能為力為他洗清冤屈。
痛心不已的劉旭沖著陳青咆哮道:“我都快死的人了,還能做什么,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啊……”
陳青不顧危險,突然沖上去,一把扣住了劉旭的手腕,劉旭一驚的,就要拉掉保險,但是最終沒有,因為他驚訝的發現陳青居然不是要害他,而是在給他切脈。
一干警察也是要伺機而動,但是被察覺不對勁的警衛給及時喝住,這才防止事態的進一步擴大。
陳青切了脈,很快便斷診道:“的確是肝硬化了,而且有癌變的趨勢,不過不打緊,在我手里,我保你平安無事。”
說著陳青取出了銀針來,等三針落下,劉旭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扎了這么多下,驚愕無比的瞪著陳青,吃驚這神秘的年輕人真的懂醫術?
陳青下的一針比一針快,快如閃電,很快便收起,劉旭幾乎沒感覺到被針灸過,渾身上下一點感覺都沒有。
見陳青收針,他詫異問道:“這就好了?”
陳青點頭道:“對啊。”說著他一邊飛速的后撤。
“你個庸醫。”劉旭直道自己被騙了,氣的破口大罵:“我身上一點感覺都沒有,你……啊……”
啪一聲,劉旭忽的肚子一陣咕咕的響動,直如打鼓一般,一聲不和諧的出氣聲音響起。
一股惡臭頓時在大廳內彌漫開來,眾人無不感到惡心,紛紛掩住口鼻。
再看陳青,大家這才發現,這廝仿佛早就預料到這種事情發生了,早就躲的遠遠的了,同時小江也被他強行拉遠了。
噼啪啪啪……
一連串的響屁從劉旭那發出,劉旭被自己的丑態弄的尷尬不已,一張臉漲紅一片,羞的恨不得立刻拉了手雷自盡。
肚子如雷鳴一般打鼓,一股噴薄感襲來,劉旭快要受不了了,扔了手里的人質和炸彈,雙手兜上了屁股,四下直找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