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妍帶著陳青和渡邊伢子到了警局的會客廳內,此刻有五個學生被扣押在此,他們一副拽的和二百五似的,嘴里還絮絮叨叨不停的說著日語,不用翻譯也能猜到他們是在罵人。
這里聚了七個警察,此刻正在控制他們,不過他們聽到翻譯的話后,臉色異常難看。
楊妍來了,他們個個歡喜喊道:“楊副隊,這些島國學生太可惡了,死不認錯不說,還張口閉口罵我們怎么辦案的,楊副隊,我們快受不了了,真想揍趴這幫小子。”
楊妍聽的眉頭深鎖,沖陳青無奈道:“你自己看吧,事情就這樣。”
陳青看向了渡邊伢子,道:“渡邊小姐,侮辱警察在我國可是大罪,警察至少可以拘捕他們十五天,你要想自己的學生沒事的話,就趕緊讓他們賠禮道歉,否則我也愛莫能助。”
渡邊伢子急忙彎腰致歉:“對不起,我為學生們的魯莽致歉,他們還是孩子,請給他們一個機會。”
楊妍冷冷道:“機會給了,但是他們自己不珍惜。”
渡邊伢子聽到這話,臉色無比的尷尬,陳青忙從旁勸說道:“你快去和學生們好好說說,讓他們誠心認個錯,否則這事難辦。”
渡邊伢子點點頭,忙過去用日語和學生們交流,但是效果很糟糕,其中一個人高馬大的學生更是操著生硬的中文喊道:“要我們給支那豬道歉,沒門,他們給我跪下舔鞋還差不多,哈哈。”
“我草!”一干警察集體怒了,陳青也是怒不可言,沖上前厲聲喝道:“小子,有種你再罵一句試試。”
“支那豬,支那豬,支那……”
啪!
正罵的歡快的這小子突然人橫飛了出去,誰都沒料到居然有人會在警局動手打人,眾人無不驚愕的看向陳青。
陳青此刻正擦著右手掌,冷冷的沖翻譯道:“告訴這幫孫子,立馬給我跪下道歉,否則我今天宰了他們。”
說完,陳青動手了,一掌劈在了身旁的椅子上,咔嚓一聲,椅子直接碎裂了,這一手霸道無比,把在場的人全部給震懾住了。
幾個警察看著裂開的椅子,自己比對下身手,隨后臉色大變,驚恐的看向陳青。
渡邊伢子和她的學生們此刻也是滿臉驚恐的看著陳青,她母雞護犢子一般的把學生都拉到了身后保護起來,沖陳青驚恐的喊道:“陳先生,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學生,他們雖然有錯,但是不該受到你的毒打。”
“毒打?”陳青冷哼一聲,沖她厲聲質問道:“我打了嗎?我不過是在教訓一頭豬,一頭不知道尊重他人的豬。”
“你強詞奪理。”渡邊伢子立馬爭辯道。
陳青冷哼道:“隨你怎么說,反正這幫孫子不跪下道歉的話,今兒我打定了。”
渡邊伢子聽到這話一急的,急忙看向楊妍,懇請道:“楊小姐,求求你勸勸他,我的學生打不得。”
“你的學生打不得,那被他們打的人就打得?渡邊小姐,你不能這么厚此薄彼,學生錯了就該受罰,更何況你的學生還口下無德,人品極差,現在他們要么道歉,要么就被陳青收拾吧。”
“可你是警察,你怎么可以讓他打人。”渡邊伢子再度叫道。
“我是警察,但也是華夏人,他們也是,這里的事情屬于你們私人事件,我們警察不插手,我們走。”
楊妍一聲令下,所有警察都出去了,整個會議室就留給了陳青和惶恐不安渡邊伢子和她的學生們。
陳青目光冰冷的盯著她,渡邊伢子渾身都在哆嗦,她感覺自己身處在冰窖之中,渾身難受的很,忽的間,她跪下了,沖陳青懇請道:“陳先生,我知道是我們不對,求求你放過他們,他們還是孩子,不知道進退的。”
陳青目光從她身上移開,直落這些學生身上,眼神陡然一厲,這些學生立馬都慫了,立馬乖乖的跪下來磕頭求饒起來。
陳青看著這一幕,心里很是得意:“一群欺軟怕硬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