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伢子忙道:“陳先生,我知道你對我們有所誤會,但是請你相信我的誠意,我是真心想與你交好的,還請你答應與我見上一見。”
對方語氣居然如此服軟,想來一定是有事找他,陳青當即道:“你不說是什么事,我是絕對不會去見你的。”
電話沉默了一會兒,渡邊伢子開口了,聲音有些低沉,頗為無奈道:“我的一個學生出了事情,我想陳先生你神通廣大,一定可以幫幫他的。”
陳青一聽是學生出了事情,皺了皺眉頭,最后答應道:“好,我去見你,你約個地方吧。”
“您現在能來下警局嘛?”
“警局?你的學生到底出什么事了,居然鬧到了哪里。”陳青吃驚不小,一旁的張明輝幾人也是一愣的。
“電話里說不清楚,求求你來一下了。”
“警局?是分局還是總局?”
“我們在總局。”
“好,我這就過來。”
掛斷了電話,張明輝問道:“出什么事情了嗎?”
陳青笑道:“你萬萬不會想到這電話是誰打來的。”
“誰呀?”
“是渡邊伢子打來的。”
“啥?”張明輝傻眼了,聯想到之前說警局,他立馬問道:“這事怎么扯上警察了?”
陳青無奈道:“不是古玩的事情,說是她的學生鬧了事情,現在在警局內呢,你有沒有興趣看看。”
“不了,我還有事要忙,老弟,你要有什么需要打我電話。”
“好的。”
陳青來到了警局,撥了電話給渡邊伢子,告知來門口,渡邊伢子很快便出來迎接。
渡邊伢子依舊是一身干練的著裝,見到陳青,她憂郁著急的面龐頓時展露笑顏:“陳先生,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陳青拿眼看她,直接問道:“到底出什么事了,居然鬧到了警局。”
“是這樣的,我的學生昨晚在酒吧喝酒,因為醉酒和人發出沖突,警察說涉案嚴重,需要進行扣押審理。”
“喝酒斗毆呀,沒鬧出什么受傷的大事吧?”
“沒有。”渡邊伢子立馬擺手道:“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就是一些擦傷,還有酒吧里的一點損失,其他沒有。”
“那也不是大事,警察應該很快就放人的,這點小事不用我。”陳青回道。
渡邊伢子立馬擺手,懇請道:“不不,陳先生,因為我們是島國人,所以警察對我的學生處置有欠公允,非要扣押我的學生,我這是沒辦法,所以才來求你幫忙。”
“喂,你不會找你們大使館的人來調停嗎?”陳青反問道。
渡邊伢子搖頭道:“如果這樣的話,就會見報,這對我們櫻花高中聲譽不好,所以我想私下解決好,您放心,該負責的我們一定負責到底,絕不推諉,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