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滿臉苦澀,耷拉下腦門來:“你耍賴,自己都做不到,憑啥要我做到啊。”
吳思敏拿手拍拍陳青的俊臉,鼓勵道:“不給你點壓力,你還不知道進步呢,去洗漱下,咱們去上班。”
“啊?今天不是休息日嗎?”陳青看了看號頭,不解問道。
“今天賭場有個大客戶要來,我得去應付,到時候可能要你打下手,記住,看我眼色行事,知道嗎?”她這話意思再明確不過了,有人是她無法出手的,所以要陳青來頂,幫著出老千贏錢。
“好的。”
二人來到賭場,卻是直奔貴賓房。
能來這賭博的人,最少兌換籌碼得一千萬,陳青曾經被領來瞧過幾次,總結一句話,來這賭錢的,絕對的不差錢,怎么賭都不會輸的傾家蕩產。
當然,這話也是有局限的,如果一個瘋子硬要賭博自己的全部家當,那還是會傾家蕩產的。
房分天地玄黃,宇宙洪荒,這八個房間,一般天字房不怎么開發,這里要賭,便是上億的籌碼,再往下,籌碼一依次減少,今天吳思敏帶陳青來的是黃字房,籌碼五千萬為底線。
來半個月,陳青還沒見到這房間開過幾次,今天算是一飽眼福了。
包廂門推開,屋內,長長的會議桌擺著,在一旁,居然和ktv包廂一般,真皮沙發,小姐伺候,電視轉播著各大球賽,好酒好菜的伺候著,來這賭博的人還沒開桌,都是那打屁胡天胡地的聊著。
吳思敏進門,參與賭博的三個人紛紛起身,他們眼里對吳思敏那是不敢有絲毫的的,紛紛熱情打招呼握手來。
吳思敏一早告訴陳青這三人的身份,當中一個面帶微笑,帶著金絲眼鏡的,名叫常宇欣,是連鎖超市的老板,總資產有十億左右。
另外一人,體態發福,笑容可掬的,開的是地下錢莊,說白了就是個放高利貸的,俗稱錢王,名叫錢有生。
最后一人,摟著一個小明星,身材高瘦,名叫張醫德,本來是一名大夫,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轉業搞起了地產業,成了雄霸一方的地王,這個地王稱呼可不是說他的資產多雄厚,而是他和政府合作拆遷重建,得罪了不少老百姓,老百姓恨不得,所以才給他取了這綽號。
常宇欣問道:“吳小姐,今晚我們想玩21點,你坐莊如何?”其實他故意這么說,便是擠兌吳思敏,好讓她別出手。
吳思敏微笑道:“三位說笑了,我這個大老千坐莊,到時候你們誰輸了錢,還不記恨死我啊,說我偏幫某人,到時候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錢有生挺著肚皮笑道:“那你舉薦個人,別是我們熟悉的,這賭場我們來多了,一般人我們瞧不上眼的。”
“你們看位小哥如何?”吳思敏把陳青推到了身前。
三人上下打量一下陳青,陳青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有點不爽。
“新面孔,可以,這樣我們玩的也放心。”三人下了定義,上桌。
張醫德沖陳青說道:“小子,今晚要是你發牌弄的我手氣好,贏了錢,這小妞我賞你玩一晚上。”
陳青面無表情,心里則是把這人罵了個透心涼,有錢就了不起了,這種擺弄人的舉動讓陳青很不爽。
常宇欣不甘示弱道:“你可真小氣,都玩爛了,虧你拿的出手,小伙子,要是你能給我帶來好運氣,我給你一百萬,隨便你去包養誰玩。”
隨便說說要打賞一百萬,這要是在外頭,根本就沒人敢相信,但是這包廂內的人都是不差錢的主,一百萬在他們看來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錢有生倒是沒有那么多廢話,只沖陳青笑道:“小伙子,別聽他們誘騙,他們都是一毛不拔的東西,好好做好你的本分工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