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陳青試探的問了句:“周老,你是不是籌錢去買文征明的真跡?”
“啊?”周老被道破了心思,頓時一詫的喊了出聲,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忙擺手否認道:“哪有的事情,就是看中了一塊玉石而已,既然你們不借,我就去別處想辦法。”
周老走了,陳青在后面看的直皺眉,拿手撐著下巴,直盯著金老板鋪子看,這一下午的功夫,他發現不少這條街上的鋪子老板都去光顧了,看著情景,是非要把這文征明的真跡書法拿下來。
“事情有些不對啊。”陳青瞇細起雙眼,心里隱隱生出一股不安來。
就在陳青想事情的時候,他坐著的旁邊周老店鋪內迎來了一位游客,這是一個港臺游客,他進門就操著一口生硬的普通話問道:“老板,有好玩意不,都給我擺上臺面來。”
說著他拿手撓了撓頭,阿詩丹頓的手表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一看就是有錢的主。
伙計瞅著是大魚,忙道:“好嘞,請隨我來。”
伙計忙把店內的好東西都擺出來讓這位旅客欣賞,不過對方一直是一副不滿的樣子,直癟嘴道:“你這算是收藏鋪嗎?簡直就是個雜貨鋪,有沒有上好的字畫,我喜歡收藏這個,你這有沒有。”
這是裸的鄙夷,要是老板的話,肯定非氣出個好歹來,但是伙計也不惱火,笑呵呵道:“這位老板,小店廟小,你要是瞅上不上東西的話,我推薦你去對門看看,對門可是有好東西哦,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要說伙計推薦,一般顧客肯定是眼前一亮,少說也得問上一句是什么好東西,可這游客只是簡單瞥了一眼對門,然后直接搖頭走了。
這情景看的陳青眉頭一蹙的,本能告訴他這人有問題,他瞅向了他的背影,由上而下看人,衣著光鮮,可是看見這鞋底時,陳青發現了問題。
這么一身名牌,手上戴著阿詩丹頓表的人怎么就穿了一雙貼著真品皮鞋鞋跟招牌的仿冒人革皮鞋,這也太那啥了吧。
“充大款的?”陳青眉頭蹙了起來,再聯想到對門,他忽的意識到不妙,這個游客和對門的金老板好像認識。
秦素婉疑惑問道:“什么充大款?”
陳青沒吭氣,眼珠子轉了轉,把事情聯想了一遍,忽的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他二話不說,瞥了秦素婉,直接鉆入了周老的鋪子,拍著柜臺沖周老質問道:“周老,我問你,是不是有人向你要買字畫?”
周老對于陳青問這些,很是不滿的瞪眼道:“臭小子,你來搶我顧客呢,走走,沒空搭理你。”
“不是,周老,你是不是告訴對方晚上兩天再來買,這兩天你打算去買了金老板的文征明字畫?”
“咦!”周老的臉色一變的,很顯然是被陳青說中了。
陳青不待他說話,就已經猜到自己所料不差,立馬壓低聲音道:“周老,事情有詐,借一步說話。”
周老也一把年紀了,行內各種騙局的事也見過,此刻也意識到了事情有所變化,忙交代伙計看店,拉著陳青就要進內堂詳談。
內堂內,周老給陳青泡了杯茶水,坐下問道:“青子,你是怎么知道我有這打算的?”
陳青道:“我懷疑這是個局,有人想借收購字畫的名義,逼著你去買金老板的字畫,但是他那字畫一定有假,到時候你肯定也賣不掉手里的字畫,這錢只會白白的打水漂。”
啪嗒!